但是,在鎖骨之下——
那些被遮擋在衣服之下的白皙隱秘處,那些疊堆的痕跡,不是一天兩天能消散的。
周鳶也是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她身體上白皙的肌之上掌印、吻/痕交錯相疊,她只是看著鏡子都忍不住面紅耳赤,腰肢上、胸口處……甚至更隱秘的地方,這些痕跡無一不在彰顯著昨晚他們有多麼的熱情旖麗。
周鳶準備轉身離開時,睡裙的肩帶像是不想讓她離開似的,從她的肩頭緩緩滑下。
本來就不算高的領口更是落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赫然暴露在空氣之中。
周鳶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她連忙用手去勾起肩帶,讓它回位。
可越著急就越容易出錯。
也不知是太慌亂還是皮膚和睡裙的真絲面料太光滑,好不容易勾上的肩帶又一次滑落了下去。
溝壑若隱若現。
蘇璽岳就這樣看著周鳶在他的面前不停的擺弄肩頸處那一根細細的黑色真絲睡裙肩帶。
男人深深的視線在周鳶的臉頰和肩膀處停留幾秒,隨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錶,像是在確認現在的時間。
隨後蘇璽岳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低冽清啞的嗓音在她耳畔緩緩響起:「現在時間有點趕,好像有些來不及,如果小鳶很想,不如今晚?」
周鳶一開始聽蘇璽岳前半段話的時候,還以為他是說上班快來不及,現在得去吃早餐才行。
哪知道聽到後面……周鳶嗓子忍不住的被嗆了幾下。
蘇璽岳這話什麼意思?
該不會他以為她故意讓肩膀處的肩帶掉落下來,是為了在勾引他?是自己想要和他......?
周鳶忍不住的輕輕咳了兩下,蘇璽岳說的可不是吃早餐來不及,分明說的是「吃他」來不及!
一大清早的,他這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
「蘇……璽岳,你……」周鳶一張白皙的臉頰染上了緋紅,半天說不出話。
蘇璽岳將準備好的早餐端到餐廳:「小鳶,現在吃早餐還是來得及的。」
周鳶嗔瞪了他一眼,轉身從廚房離開。
蘇璽岳看著周鳶離開的背影,腰身單薄纖細,她有些生氣,故意走的扭動幅度略大,睡裙的布料很輕,隨著她走路帶起的風擺動著,說不出的風情和可愛。
周鳶先去衛生間用遮瑕遮住了鎖骨那些紅痕。
周鳶不常化妝,是因為她看多了網絡上那些化妝博主,不論周鳶怎麼模仿,也沒有她們的技術,妝前妝後的效果並不是很大,後來她化妝也就隨便化化,但是俗話說的好:「差生文具多」。
雖然她化妝技術不是那麼爐火純青,但是她的化妝品都是全套備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