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嗓音淡淡道:「我今天下午臨時加了一台手術,最後安瓿瓶是同事們翻垃圾才找到的。」
周鳶私以為覺得做手術比翻垃圾更累,「那你還回家做飯,剛才不如我幫你點個外賣好了。」
「醫生加班是常態,而且今天也不怎麼算加班。」蘇璽岳夾了一筷子蝦放到周鳶碗裡,「讓我做飯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累,咱們兩個人只吃兩道菜,吃的已經很簡單了。」
讓周鳶意外的是,蘇璽岳說她的雪菜肉絲麵煮的好吃並不是出於客套,他真的將面吃的乾乾靜靜,而他做的兩道菜卻都有剩餘。
大概世界上所有做飯的人都會希望對方將自己煮的菜吃光吧。
周鳶笑著說:「看你吃完很有成就感呢。」
即使她不喜歡做飯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行為令她感到高興。
「能吃到蘇太太親自煮的面,是我的榮幸。」蘇璽岳開著玩笑說,「就算難吃也要全都吃光,更何況這面的味道還這麼美味,堪比五星大廚。」
周鳶又拿了一杯飲料:「油嘴滑舌。」
蘇璽岳笑了笑,去廚房洗碗。
他將碗碟放入洗碗機里,在等待洗碗的時間,他又切了一盤水果。
周鳶在這點還是佩服蘇璽岳的,他一看就是沒有拖延症的人。
其實周鳶的拖延症也不嚴重,除了在做家務這方面——
讓周鳶做家務,她一定是能拖就拖。
他們兩個人,在這方面還是挺不一樣的。
周鳶今晚吃晚餐時不覺得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什麼不對勁,反而聊的感覺還不錯。
但現在,蘇璽岳把切好的果盤拿過來,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周鳶忽然身體不由自主的有些癢意。
那種從骨縫裡滲透出來的癢意。
明明他們只是坐著。
周鳶腦海里,想到的都是昨晚兩人不停糾纏擁.吻的畫面。
她連忙從果盤裡拿了一顆蘇璽岳剝好的荔枝放入口中,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蘇璽岳坐在她身邊,一直在回工作消息,沒一會兒又接了一個電話,他講的專業術語和名次周鳶都聽不懂,蘇璽岳坐在周鳶身邊,周鳶仿佛又回到了大學聽高等數學的場景。
老師在上面講的仿佛不是課,而是世界上最優美的催眠曲。
蘇璽岳似乎察覺到了他講電話的聲音有些打擾到周鳶,他的眼神和周鳶對視,隨後又指了指隔壁房間,告訴周鳶他去隔壁房間繼續打。
其實根本不用的,周鳶也準備去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