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聲色嚴肅,語氣中難掩對朋友的關心:「清清,你怎麼了?在帝都上班上的好好的,怎麼忽然要回家?你別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辭職了!」阮清清笑著讓周鳶放心,「就今天,我把辭職信,狠狠的甩在了我們主任的桌子上,郵件也抄送給了主任和經理。」
「為什麼啊?」周鳶有些意外,「總覺得你在帝都工作的還蠻好的。」
「除了過年跟你說的那筆年終獎之外,一點也不好。」阮清清雲淡風輕的說,「天天熬夜,忙起來有的時候還會通宵,之前我們不是一直大小周的嗎,一個周只休息周天一天,下一個周才休息周末兩天,一個月只休息六天,結果年後我們改成了單休,一個月只休息四天,天天上班像上刑,實在干不下去了。」
「既然這麼不快樂,那就回來吧。」周鳶也微微嘆了口氣,替阮清清感到疲憊,長時間的忙碌工作完全擠占了自己的休息時間,這樣長久下去,人肯定會受不了的,精神和身體,總會先崩潰一個的。
「是啊,所以我買了下周的票。」阮清清笑著說,「這個周先把帝都這邊的東西收拾一下。」
「你......徹底回江塢?」周鳶聽出來了阮清清的意思,她是辭職後回家工作?不是要先休息一段時間再回帝都再戰?
「沒錯,我想了想,還是回家好。」阮清清的語氣里聽著挺高興的,「要是早能這麼想開的話,可能現在已經在江塢找到不錯的工作了呢。」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無非是關於工作和生活。
忽然,某個話題之後,阮清清突然問周鳶:「剛才一心想著和你說我辭職的事情,都忘記問你,這時候找你講電話是不是打擾你了,剛才打了兩次你都沒接聽。」
好不容易忘記的一幕經過阮清清的話後又一次出現在腦海里。
周鳶擺了擺手,「不忙,就是沒聽見而已。」
阮清清是周鳶的好朋友,很了解她,知道她不是開靜音的人。
阮清清的餘光看了一眼牆壁上懸掛時鐘顯示的時間,北京時間已經深夜了。
她又一瞬間想到了周鳶現在已經是已婚身份,是有合法老公的!
阮清清壞笑著問周鳶:「嘖嘖,該不會是打擾了你和你老公的......如果是這樣,那真是我的不是,下次一定早點打電話,一定不會在你和你老公.....」
「當然沒有!」周鳶連忙打斷阮清清的話,迅速掛斷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她沒有立刻從書房裡離開。
出去之後難道要和蘇璽岳繼續剛才沒有做完的後續嗎?
突然被打斷,氛圍都消散了許多。
周鳶不再亂想,從書房裡走了出去。
蘇璽岳已經不在客廳了,周鳶回到臥室後,發現衛生間裡水聲潺潺,是蘇璽岳在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