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鳶就察覺到蘇璽岳呼吸的變化,明顯的變得熾熱。
周鳶也被這樣的濕熱感染著。
周鳶被蘇璽岳擁在懷裡,她微微仰著臉,上半身靠在他的懷裡。
蘇璽岳骨節分明的手指認真的捧著周鳶的臉頰,他寬厚的掌心溫熱又帶著一股暖意。
呼吸加重,蘇璽岳的一隻手托住周鳶的後腦勺,讓她不能生出任何想要後退逃離的想法。
一點點也不可以。
托住她後腦勺的手帶著一點強勢,又像是輕輕的按住了周鳶的後腦勺,讓她只能在他的懷抱里。
周鳶的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癢意從耳垂肆意蔓延著。
這隻手不止停留在耳垂,蘇璽岳的手掌很好看,手指骨節分明,修長有力。
直到——
周鳶忍不住用自己瘦瘦的手腕輕輕的去推蘇璽岳的手腕。
但從兩個人手腕的粗細和力量感來看,誰能撼動誰,一目了然。
周鳶剛洗過澡的身體冰冰涼涼的,可很快的、周鳶自己能明顯察覺到的——
她冰涼身體肌膚的溫度開始不斷升高。
夜幕降臨,天空如潑墨般充滿藝術感,世界陷入黑暗。
唯有雲朵是柔軟的。
雲朵擁有著世界上無法想像的柔軟觸感。
遙遠在天邊,珍貴、易碎。
……
夜色沉沉,皎潔潮潤的月光如薄紗般傾瀉灑入室內。
無聲的落在臥室的地板上。
周鳶的皙的手腕用力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
周鳶她微微側著頭,將腦袋埋在蘇璽岳的肩窩,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幾滴淚水從眼眶中悄悄的滑落。
順著她的臉頰,落在蘇璽岳的肩頸。
不是難受的眼淚,不是傷心的眼淚。
而是身體在接受到某種外界刺激後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流出的眼淚。
周鳶黑而長的烏髮隨意慵懶的垂落在肩頭。
蘇璽岳一隻手輕輕安撫著周鳶的後背,一下又以下的拍著。
像是在哄失眠的小朋友入眠。
周鳶的後背能明顯的察覺到蘇璽岳寬厚的手掌在她的後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