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脖子上留下痕跡。
上次陪著林依去醫院,她離得近的時候,還是看到了周鳶身上的痕跡。
周鳶當時被她充滿調侃的眼神就弄的紅了臉。
而且這周末要和蘇璽岳一起去見他的奶奶,如果被長輩看到有痕跡什麼的,那也太尷尬了。
蘇璽岳在周鳶耳畔低笑著說,「好。」
這時候的他,嗓音沾染了平時聽不到的蠱惑。
周鳶全身的毛孔都覺得被打開了,像是浸泡在最適宜她身體溫度的溫泉里。
只想閉著眼睛安心感受。
這種愉悅和享受是她放在床頭櫃抽屜里的玩具無法帶給她的。
周鳶忽然想到,她已經有許久沒有動過床頭櫃抽屜里放著的玩具了。
最後的最後,周鳶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水,像被雨水打濕。
並非她示弱,而是完全處於無法控制的生、理、本能。
蘇璽岳一把將周鳶抱起,徑直的走向衛生間。
見蘇璽岳還有繼續幫她清洗的意思,周鳶連忙說:「洗澡......我自己來就好。」
「好。」蘇璽岳揉了揉周鳶的臉頰,「剛才不是挺大膽的嗎,現在羞什麼?」
周鳶臉頰一紅。
蘇璽岳剛才說的大膽,是指自己控制不住的、憑藉本能的不斷的親,咬著他嗎?
還是在蘇璽岳的耳邊跟他說,這樣很舒服,她還想?
在衛生間里的周鳶仿佛和剛才的她是兩個人。
她現在回想起自己「大膽的」行為,都有些面紅耳赤。
可完完全全、真真切切的,剛剛的她,就是她。
蘇璽岳見周鳶的臉頰越來越紅,就愈發的想要逗弄周鳶。
「而且也不是沒給你洗過。」蘇璽岳聲音低沉,頓了幾秒,隨後又說:「我覺得我的技術還不錯。」
周鳶回想起來,她那天早上起來,身體上雖然疲憊,但確實清清爽爽的,她就知道一定是蘇璽岳幫她清洗過了,但她沒料到,蘇璽岳會在這種時刻明晃晃的說出來。
而且,什麼叫他「技術還不錯」?
幫她洗澡的技術?
衛生間的燈光很亮,落在蘇璽岳的髮絲上,他簡單的圍了一件浴袍,燈光之下露出了流暢完美的肌肉線條。
燈光剛好打在他的身上,明亮的光暈描繪著他鋒利流暢的下頜和高挺的鼻樑,他眼神炙熱,整個人好似散發著光。
蘇璽岳的嘴角勾著一抹不明顯的壞笑,帶著玩味的意味,整個人散發著饜足後的慵懶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