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岳今天來了啊!」老闆笑著說:「食譜上的都來一份?」
蘇璽岳衝著老闆點了點頭,「麻煩了。」
「這麼多年了,客氣什麼。」老闆揮了揮手,看了眼周鳶,十分禮貌又難掩八卦口吻的問:「請問這位姑娘和璽岳是......」
周鳶被老闆探究的八卦語氣弄的有些尷尬。
蘇璽岳及時的替她解圍,聲音溫潤的對著老闆說:「是我太太。」
「恭喜恭喜,百年好合!」老闆語氣高興,滿臉笑意的去了後廚忙碌。
周鳶抿了一口玻璃杯里的水,婆文海棠廢文都在君羊把八三令泣泣霧傘六繼續回答蘇璽岳他們剛才聊的話題:「我因為朋友住在這邊,只來過幾次,這家店如果不是你帶我來,我都不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
蘇璽岳繼續說,「這家店開了很多年,店鋪一直在這,老闆也沒想過搬到其他地方去。」
「你讀高中的時候,我也有朋友住在這邊讀高中,有段時間我也來過幾次。」蘇璽岳輕描淡寫的說著,「小鳶,說不定當年我們還見過。」
「不太可能吧。」周鳶回憶了一下當年,太太過久遠,她記起來的,多半和段圓圓有關。
「我來的次數並不多。」周鳶笑著說,「不過話說回來,你的朋友,居然和我差不多大?」
蘇璽岳居然還會有這麼年輕的朋友?
蘇璽岳語氣溫和,聽不出一絲生氣的意味:「小鳶,我只是比你大幾歲而已,我也有正常的社交圈。」
「我說的朋友是我導師的孫子,或許和你是一級的也不是沒可能。」
「哦?」周鳶來了興趣,「叫什麼,說不定我認識呢。」
「他叫紀預。」蘇璽岳淡淡道:「是你的同學?」
「紀預?!」
周鳶驚呼一聲,隨後愣了一下,她不敢相信這個世界居然這麼小。
周鳶見到蘇璽岳對她吃驚的表情十分意外,故意微笑著說:「我們不是一級的,他是我們學長,還我們當年學校有名的校草,好像紀預也是他們那一年的高考狀元。」
蘇璽岳抬眸看著周鳶,淡聲道:「我也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也是高考狀元,怎麼聽不到你叫我一聲學長?」
話音剛落,周鳶和蘇璽岳都愣住了。
蘇璽岳不敢相信這麼充滿「攀比和雄競」的話,居然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
周鳶也愣住了,是因為蘇璽岳這話聽起來怎麼酸里酸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