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看就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周鳶心裡的那些緊張消散了許多。
但周鳶仍然有些不可避免的拘謹,她恭恭敬敬的開口道:「奶奶,您好,我是周鳶。」
蘇璽岳的奶奶見到周鳶高興的不得了,笑著招呼手讓周鳶坐到她身邊:「來,鳶鳶,坐的離我近一點。」
周鳶坐到蘇璽岳的奶奶身邊,老太太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背。
在周鳶為數不多的印象里,上了年紀的人手掌都很粗糙,手心裡會有很多老繭,像一張帶著粗糙邊緣的硬紙殼,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他們掌心粗糲的存在。
但蘇璽岳的奶奶手掌和他們都不同,老太太的掌心覆在周鳶的手背上,掌心並不乾燥粗糙,那是一種和年輕人肌膚不一樣的溫度和觸感,但又完全不會讓人覺得她已經這麼大年紀了。
甚至如果不是周鳶見到了蘇璽岳的奶奶本人,她都無法想像蘇璽岳的奶奶的手居然看上去這麼年輕。
看一個人保養的如何,不止要看臉,從她的手也能窺見一二。
蘇璽岳奶奶的手掌保養得當,一看就是常年精心呵護,並且從來沒怎麼做過重活累活的樣子。
雖然瘦,但看著卻不是病態的那種瘦。
周鳶能想像到,即使就算現在老太太生病了,也被照顧的很好。
老太太越看周鳶越高興,笑著問她:「鳶鳶,你和阿岳是怎麼認識的?」
周鳶長得好看,眼眸大大的,皮膚又白,這種長相很受長輩的喜歡。
周鳶今天又穿了一身粉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像鄰家的女孩一樣讓人感到溫暖親切,周鳶露出了一個很討人長輩喜歡的笑容,聲音有點低,但老太太肯定能聽見:「奶奶,我是岳教授的學生。」
周鳶也沒有說謊。
雖然她和蘇璽岳最開始是因為周鳶遇到了無理的業主,蘇璽岳好心幫忙解圍。
但如果不是岳教授,她和蘇璽岳也不會走上相親這條路。
冥冥之中,好像一切自有命中注定般的安排和際遇。
「那你讀大學的時候就見過阿岳?」老太太想了想,「你讀書的那幾年,阿岳應該去你們學校找清瀾。」
岳清瀾就是蘇璽岳的母親。
「沒有。」周鳶低著頭,她讀研那時候只同門說過岳教授的兒子多麼帥氣英俊,還真沒見過他本人,「我們是今年才認識的。」
「奶奶。」蘇璽岳坐在一邊開口,「再問下去小鳶該害羞了。」
周鳶感激地向蘇璽岳投去目光。
不是害羞,是再問下去該圓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