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和蘇璽岳並排走著,蘇璽岳高大挺拔,周鳶如果要看他,需要微微仰起頭。
周鳶走了幾步忽然問:「你的同事們今天會看到嗎?」
蘇璽岳的下頜流暢鋒利,周鳶側著眸的角度看去,他的鼻樑高挺,眼尾狹長,眉骨突出,即使是仰視的角度,也完完全全沒有死角。
蘇璽岳眉頭微蹙,聲音與平時並無二致:「小鳶,和我走在一起會很丟人嗎?」
周鳶一怔,不知道為什麼蘇璽岳會這樣想。
她輕輕搖了搖頭,黑色的髮絲垂落,增添了一抹溫柔的氣質:「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你的同事們看到了的話,會不會有人誤會我們的關係。」
周鳶說完也覺得不太對勁,他們的關係坦坦蕩蕩,哪裡有「誤會」?
她只是擔心同事們的八卦會打擾到蘇璽岳以及老太太的時間。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周鳶剛要開口解釋,卻被蘇璽岳的話打斷。
「小鳶,我的同事們沒有你想的那麼八卦,你不用有太多負擔。」
蘇璽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冽低啞,但周鳶似乎有點覺得蘇璽岳好像有些不太高興。
蘇璽岳沒有過多的糾結在這個話題上,而是話鋒一轉:「奶奶今天提到的,兩家人見一面,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啊。」周鳶點點頭,「可是話說回來,我還沒有見過你爸爸呢。」
她和蘇璽岳結婚至今,見過岳教授,今天也見過了蘇璽岳的奶奶,蘇璽岳也見過她的父母,只有蘇璽岳的爸爸,她到現在還沒見過。
因為周鳶和蘇璽岳不是因為愛情走在一起,他們的結婚流程不同於普通情侶的見家長、訂婚、結婚,所以周鳶一直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合理。
「他也有說讓我們回家吃飯。」蘇璽岳慢條斯理的深深的睨了周鳶一眼,有著周鳶不太明白的深意,但很快他的下一句,周鳶立刻理解了蘇璽岳話里話外的弦外之音———
「我還跟你提過,只不過你那天似乎在對你的脖子耿耿於懷。」
周鳶瞬間想到了蘇璽岳說的那天是哪一天。
她鎖骨上的痕跡極為明顯,怎麼能和他回家見長輩?
而且周鳶就簡單的以為是他們兩個再加上岳教授吃飯,沒想到蘇璽岳的父親也在。
周鳶聽到蘇璽岳的話後,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脖子。
「放心,昨晚沒用力。」蘇璽岳明白周鳶擔心什麼,微微偏頭,在周鳶耳邊輕聲說,「沒有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