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坐在了陽台的吊椅上,晃著吊椅,欣賞著落日餘暉。
「喝點嗎?」
伴隨著充滿磁性的嗓音,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一隻玻璃杯,在周鳶面前晃了晃。
暗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晃動,貼著玻璃杯壁旋轉又落下,沒有多余的果肉雜質,也不像從超市買來的果汁。
周鳶半帶疑惑的問:「酒?」
可這分明不是酒杯。
「果汁。」蘇璽岳笑著說,「鮮榨葡萄汁。」
周鳶接過蘇璽岳手中的葡萄汁,見蘇璽岳要轉身離開,她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問他:「你要去哪兒?」
言外之意周鳶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下意識的覺得,如此美景,蘇璽岳應該同她在一起欣賞。
「我去把洗好的葡萄拿過來。」蘇璽岳再次折返回陽台時,手中多了一盤葡萄。
是綠色的陽光玫瑰,和紫紅色的羅馬紅寶石兩種種類。
蘇璽岳是個心很細的人,他將葡萄一顆一顆的用剪刀剪下,這樣吃的時候就會方便許多。
周鳶在這方面就沒有蘇璽岳這麼心細,她洗葡萄很少一顆一顆的洗,總是先將葡萄一大串的泡在加了鹽和麵粉的水裡,泡一段時間再沖洗。
所以蘇璽岳這樣將葡萄剪下來再洗的做法,周鳶很受用。
這是今年剛上市還不算太久的葡萄,是百分之百的新鮮,不是隔季保存的水果,心理上首先就會覺得好吃許多。
喝著葡萄汁,再吃著葡萄,看著遠處的晚霞,偶有微風吹過髮絲,一切都很愜意。
蘇璽岳坐在了周鳶身邊,他的手裡也多了一個玻璃杯,但和周鳶不同的是,他的手裡很明顯的是酒杯。
周鳶微微蹙眉:「你喝的是酒?」
為什麼他給自己喝酒,不給她喝?
蘇璽岳點點頭,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是我自己釀的葡萄酒,現在剛好可以喝了。」
周鳶眨了眨眼睛:「你還會釀製葡萄酒?」
周鳶很意外,關於自己釀製葡萄酒,她第一次聽說是在初中的生物課上,初中的生物老師是一位帶著眼鏡的男老師,在講到關於葡萄酒釀製這節生物實踐課時周鳶很明顯的感覺到老師的情緒都高漲了些許,手指推鏡框的次數都減少了,只顧著滔滔不絕的和他們全班講述著葡萄酒釀製的每一步驟,說的他們班級里許多同學蠢蠢欲動,但是最後,生物老師又說,出於對自己和家人朋友的安全負責,自我釀製後的葡萄酒請謹慎食用,畢竟以前有過同學自己在家釀製葡萄酒,最後將自己送進急診的先例。
周鳶對生物老師的這段話記得特別清楚,所以當有同學熱情邀請她品嘗自己釀的葡萄酒時,周鳶也不敢嘗試,即使是她自己課後回家釀製的,她也不敢品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