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心軟了軟,手掌捏著周鳶的手心,在她耳邊低聲輕語道:「喜歡的話,下次我們一起做,可以嗎?」
蘇璽岳的話讓周鳶愣了幾秒鐘,隨後她很自然而然的、甚至有些不不理解的問著蘇璽岳:「為什麼要等下次,現在不可以做嗎?」
「現在?」這下倒是蘇璽岳不理解了,他耐心的和眼前的「醉鬼」好心的解釋著:「現在不行。」
周鳶就只聽到了「不行」兩個字。
即使她已經快醉暈了過去,她依然能聽懂這是什麼意思。
蘇璽岳就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像是在他面前表演變臉似的,剛才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現在居然又能讀到「同情」?
好端端的,怎麼忽然這副表情?
蘇璽岳不理解。
誰知道周鳶下一句嘴裡就嘟囔著:「怎麼好端端的這麼年輕的人,就不行了呢?分明之前很可以的啊......我該不會年紀輕輕就要......」
周鳶沒說完,也沒有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已經黑了臉。
雞同鴨講、對牛彈琴,蘇璽岳可算是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他倆說的,壓根兒就是兩碼事!
蘇璽岳看著眼前快要已經喝醉了還要硬說自己沒喝醉的周鳶,又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和醉鬼一般見識。
至少等她清醒過來,他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能讓她認識到他到底行不行。
蘇璽岳此刻無法理解喝醉了的人的腦迴路——
周鳶忽然湊到蘇璽岳的身邊,皮膚白的發光,微醺的她白皙的皮膚里透著淡淡的淺粉色,臉頰上的梨渦若隱若現,像只狡黠的小狐狸,貝齒咬著下唇,依稀間又有些她平常高冷的氣質,美艷高貴又靈動。
蘇璽岳甚至在想,現在的周鳶,該不會被什麼妲己附體了之類的吧,再喝醉一點,她的身後是不是會長出毛茸茸的尾巴?
「做什麼?」蘇璽岳捏了捏周鳶軟軟的臉頰,他的聲音低啞充滿磁性:「現在沒有酒了,小酒鬼。」
即使已經陷入微醺的周鳶,也能意識到蘇璽岳的聲音有多撩人動聽。
她歪著腦袋,瀲灩明眸微微眯著,直勾勾的望著蘇璽岳。
隨後她繼續湊近,貝齒咬上了蘇璽岳的喉結,繼續重複著她不久前說過的話——
「為什麼要等下次,現在不可以做嗎?」
說完尖尖的沒什麼攻擊力的貝齒繼續在男人的臉頰上啃咬著。
耳垂、鼻尖、薄唇,都沒有逃脫。
躺在床上的周鳶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她不記得她是怎麼從陽台到臥室,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們在陽台小酌,最後她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小手捧著他的臉,一邊親、甚至那都不算親而是用啃咬更合適,一邊問他為什麼不可以現在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