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一聽,笑得很開心,「太好了。」
怕蘇璽岳不知道這是什麼,周鳶小聲跟蘇璽岳解釋。
是周父自己醃製的小菜,香香脆脆,還帶著微微的爽辣,不算很咸,和白粥一起吃剛剛好,周鳶從小吃到大,也沒有吃膩,周父自己醃製的小菜比外面的鹹菜、粥伴侶味道好太多了。
餐桌上的幾道菜餚冒著裊裊香氣,勾的人食慾大開。
周母生病後,胃口一直沒有那麼好,難得的,今天蘇璽岳燉的湯,她喝了兩碗。
午飯過後,通常周鳶會眯一會兒,下午上班才有精力。
今天蘇璽岳也在,她總不能將他趕走。
周鳶小聲的有些害羞的說:「你,跟我一起?」
這是她從小生活到大的房間,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異性在她的床上和她一起共眠。
蘇璽岳站在周鳶身邊,跟著她走進臥室:「既然小鳶熱情的邀請了,那我自然......」
進屋後順手關上了臥室的門。
周鳶後背莫名有些發顫:「你......別亂來啊,爸媽可還在家呢。」
「想什麼呢?」蘇璽岳捏了捏周鳶的鼻尖:「能不能正經點。」
周鳶:「。」
究竟是誰不正經啊!
周鳶在搬出去之後就沒有再在家里的臥室睡過,但床單依然乾淨,有太陽曬過的軟軟的香氣,周鳶的心莫名的有些酸意,周父周母在她搬走後,依然定期清掃著她的臥室。
蘇璽岳這是第二次到周鳶的臥室,上一次是來幫她收拾行李。
上一次來,蘇璽岳並沒有很仔細的看周鳶臥室的裝潢,而這一次,他能認真仔細的看著自己懷裡小姑娘從小長的地方究竟是什麼樣子。
周鳶臥室里的書桌很整潔,她的東西都收拾走了,現在沒有什麼多余的東西擺在上面,蘇璽岳忽然想到了別墅里的書房和臥室,周鳶的桌面上在他看來是毫無章法的堆疊著一堆東西,周鳶看的書下面甚至會壓著一支唇釉。
蘇璽岳有次實在看不下去了,想要幫周鳶收拾一下,在提前詢問周鳶是否可以時,居然被拒絕了。
周鳶說太整潔的書桌她會找不到東西。
蘇璽岳簡直被她的「謬論」逗笑了,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尊重周鳶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