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圓圓:【不管世界怎麼樣,你和蘇醫生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哦!】
周鳶:【放心圓圓,一定會去的!】
傍晚的空氣里泛著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潮濕味道,蘇璽岳從廚房洗好了水果,放到周鳶手邊。
「你剛剛是和紀預在通話嗎?」周鳶隱約聽到了「婚禮」、「恭喜」之類的關鍵詞。
「對,是和紀預。」蘇璽岳笑了笑,「他說讓我們一定要去他的婚禮。」
「你說,是相處久的兩個人說話也會變得像嗎?」周鳶吃了一口葡萄,「剛才圓圓也和我說,一定要讓咱們去她的婚禮。」
周鳶說完,口中香甜濃郁的葡萄味道讓她忽然想起來,她前幾天下單的果酒已經到了,被她放到了冰箱冷藏里,現在剛好拿出來嘗一嘗。
「給你,嘗嘗我剛買的果酒,葡萄味道的。」
周鳶貼心的給蘇璽岳倒了一杯,她發現,有時候兩個人喝酒會比一個人有趣許多。
蘇璽岳接過周鳶遞來的香檳杯,勾了勾唇,有些玩味的壞笑著:「小鳶,注意點,別喝多。」
周鳶從蘇璽岳的笑意里自然看出了他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真的酒後亂x?對蘇璽岳做了什麼?
周鳶上次真的回憶不起來了。
但這次,她確定她不會。
周鳶捏了捏手中的香檳杯,一本正經道:「放心吧,我特意挑的只有三四度的果酒,和飲料沒什麼區別的。」
「Cheers。」
「Cheers。」
香檳杯碰撞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發出一聲清響,周鳶和蘇璽岳對視一笑,既而默契的抿了一下酒杯。
周鳶挑的這支果酒,如果放在飲料界,那味道簡直無敵,但如果在酒品界,這度數簡直丟臉!
和飲料喝起來沒有任何區別,完全品嘗不出酒精的味道。
周鳶喝完後很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順便問了問蘇璽岳:「你還要再來一杯嗎?」
蘇璽岳微微仰頭,將杯中的最後一口酒滑入口中,性.感的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隨後他的手掌稍一向前,將酒杯推在周鳶手邊,這是什麼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周鳶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