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拽著蘇璽岳的衣角,空氣愈發的稀薄,周圍的溫度不斷飆升。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音被無限放大,衣服就隨意的散落在腳邊,毫無規則的被扔到了地上。
.....
等到結束後,周鳶有些害羞的蜷縮在被子裡。
她甚至在想,為什麼今天沒有像上次一樣斷片。
不外其他,誰讓蘇璽岳在她忍不住顫抖時輕聲細語的在她耳邊問她,有沒有記起上次喝醉了之後都做了什麼。
周鳶回憶過幾次,但實在想不起來,她雙眸含淚的望著蘇璽岳,輕輕的搖了搖頭。
男人在她耳畔低啞道:「那不如,今天帶小鳶重溫一下。」
周鳶縮在被子裡耳尖泛紅,上次喝醉了什麼樣子她已經忘記了,但剛剛才發生不久的她可沒有忘記,難道自己喝醉後真的這麼......熱情似火?
蘇璽岳從衛生間出來後,就看到周鳶縮成小小一團,把自己藏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
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
「小鳶,別害羞了。」蘇璽岳能猜到周鳶大概在想什麼。
周鳶聽到蘇璽岳這樣講,更不想理他了。
「剛才是我騙你的。」
蘇璽岳的聲音清冽如磐石,淡淡的落在周鳶耳畔。
「什麼,你怎麼能......」周鳶還以為蘇璽岳多麼的「正人君子」,在這種事情上不會逗她。
但是她想錯了,就算蘇璽岳為人處事多麼的君子,但仍然逃不過男人的劣根性,仍然忍不住想在某些時刻不停的逗弄她,看到她哭就想讓她繼續哭,看到她害羞就想讓她繼續害羞。
周鳶翻了個身,背對著蘇璽岳。
蘇璽岳從後背將周鳶擁在懷中,他們二人之間有不可忽略的身高差,即使在女生中不算矮的周鳶,在蘇璽岳的懷裡仍然小小一隻。
周鳶的後背蔓延起一股熱氣,潮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間,泛起淡淡的癢意。
周鳶輕哼一聲,「你怎麼能騙我,我真以為我喝醉了之後......」
細碎的吻落在周鳶的後背,蘇璽岳忽而一笑,隨即低啞道:「小鳶,你比我說的還要......」
蘇璽岳的話沒有說完,周鳶聽到後不可置信的轉過身,雙眸清澈,「騙子,你再騙我我可不信了。」
周鳶臉頰兩側的酡紅已經變得淡淡,她的皮膚從內到外透露著健康的膚色,周鳶很白,不止是臉頰白,全身都白到像雪花那般無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