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輕描淡寫淡淡道:「以前的確。」
海浪泛起層層漣漪,是夜晚的奏鳴曲。
周鳶不是第一次見到大海,但卻是第一次在深夜凌晨看海,對她而言是人生的新體驗。
他們沿著海岸線走了許久,汪洋的大海一眼望不到盡頭,只能在遙遠的深處看到若隱若現的燈亮,海浪夾雜著沙沙聲,即使什麼都不說,這一刻也十分美好。
美好到即使被定格,也不會覺得遺憾。
朋友曾經找周鳶討論過一個問題,就是她和她的男朋友總感覺什麼話題都能聊到一起,三觀很合適,也沒有原則性錯誤,為什麼還會分手呢?
這位朋友的男朋友各方麵條件都很好,是世俗意義上的好,朋友和他認識,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如果按照朋友正常的人生軌跡,是決然不會和這樣的人認識的。
朋友知道分手已經無法挽回,和這樣的人認識已經值得紀念,所以周鳶很理性的幫她分析,或許是我們的高中都學過如何寫命題作文,這對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來說,並不是難事。
朋友心里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呢,只是想找人傾訴而已。
周鳶忽然又想到了她的這位朋友。
她想到了自己和蘇璽岳,不論聊什麼,也總能聊到一起去。
甚至是散步時候的一些毫無意義的、沒什麼營養的話題。
但周鳶卻不會認為這是他們之間誰在向下兼容誰、又是因為誰高中命題作文得分比較高,她出自內心的覺得,他們二人確確實實很合拍。
周鳶和段圓圓、周熱在婚禮結束後的某天中午一起吃了午飯,只有她們三人,沒有各自家屬。
段圓圓忽然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真的有夫妻可以共患難,卻不能同富貴嗎?」
周鳶和周熱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應該有這樣的夫妻吧。」
「是和你的新劇本有關嗎?」周熱望著段圓圓,「拜託,你可是剛結婚的人誒,能不能分點心思給你的老公。」
段圓圓搖了搖頭,「不是劇本,是我結婚前一晚才知道我父母離婚的原因。」
周鳶和周熱都知道段圓圓的父母離婚,但段圓圓一直不曾知道她父母離婚的理由。
在她的記憶里,她怎麼也想不通,不曾爭吵看著和諧無比的父母為什麼說離婚就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