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熱俏皮一笑:「哎呀,這個蝦帶著殼,吃起來好麻煩的呢。」
周鳶靠近周熱的方向故意咬牙道:「是誰和我一起去吃麻辣小龍蝦吃到飛起,不是你嗎我的好姐姐。」
周熱也不再繼續調侃,而是認真說:「看到你和妹夫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周鳶有些愣住,只是這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也能看出來嗎?
周鳶仔細回憶了一下,在海島這些天她和蘇璽岳的相處方式,和平時在家裡沒有什麼不同。
在海島這幾天,周鳶見到過霍琰冬在外面悄悄的親吻周熱,也見過紀預背著段圓圓在沙灘上奔跑,而她和蘇璽岳,依然維持著和從前一樣的相處模式,不會因為另外兩對舉止親密也刻意的做出什麼超出他們平時白天正常感情尺度的動作。
蘇璽岳和她都說不是會為了自己的面子而在外面刻意表現的感情特別好的那類人,平時該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的。
等周鳶和周熱耳語結束,發現自己的餐盤裡又多了幾隻已經剝好的蝦,而做這一切的男人,依然在和身邊的另外兩個男人講話。
從周鳶的角度看去,蘇璽岳的頭微微側著,眉眼舒展,傾聽時很專注,偶爾點頭贊同,也會很溫和的說著自己的見解,他們談論的行業話題,周鳶從未涉足過,對她來說是陌生的領域,專業名詞夾雜著英文斷斷續續的飄到周鳶耳朵里。
男人認真的樣子很帥,就連眼尾都閃著細碎的光,而他修長的手指套著手套,正在有條不紊的剝著蝦,他的視線不需要落在手中的蝦上,可他的動作卻不緊不慢,像是一場藝術創作。
將蝦頭和蝦肉分離,又一點點的將蝦殼剝離,蘇璽岳充分發揮了他的強迫症,即使他不去看手中的蝦,蝦肉依然美觀,沒有蝦肉破損或者其他一點兒影響。
而他剝完一隻蝦,很自然的將剝好的蝦送到周鳶餐盤裡,又拿起另一隻沒有剝好的蝦,重複剛才的動作。
他絕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同霍琰冬、紀預的談話上,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周鳶,就像是一件生活中再平常不過的、正常不過的、完全不需要刻意邀功的夫妻之間的小事、就像是他本就應該這樣做。
其實周鳶已經有些吃飽了,她拽了拽蘇璽岳的袖口,「不用給我剝了。」
蘇璽岳聽到周鳶的話,暫停和霍琰冬、紀預的對話,順手將手中剝好的蝦放到周鳶餐盤裡,隨後溫和的對周鳶道:「再吃最後一隻好不好?你最近飲食不太均衡。」
蘇璽岳在家時常注意周鳶的身體,通過飲食想令她的身體更健康一些,身為醫生的要求甚至比周鳶自己對自己的身體要求都高。
偶爾周鳶不想吃味道太沖的藥膳,就會和蘇璽岳說她已經很健康了,不用改善,而蘇璽岳開始還會溫和的勸周鳶,可周鳶總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不吃。
後來蘇璽岳找到了治療周鳶不好好吃飯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