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琰冬:【我老婆的妹妹自然就是我的妹妹,還有你,我的妹夫,快叫聲姐夫聽聽。】
蘇璽岳看了眼手機,直接鎖屏,懶得回復在他看來是羨慕他的霍琰冬。
上山和下山的路都不好走,蘇璽岳很自然的牽起了周鳶的手。
明明他們更親密的動作都做過了,但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親昵,周鳶仍未習慣。
「我......我自己走就好。」周鳶想要掙脫蘇璽岳的手,但並未成功。
蘇璽岳沒有用力,但兩人的手就好像被膠水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蘇璽岳的聲音猶如山間清風:「我們兩個人一起走,會更輕鬆。」
在山頂的一處咖啡廳,周鳶和蘇璽岳坐下休息了一會兒。
周鳶手裡捧著熱可可,在看手機。
工作群里喋喋不休的消息讓她心煩,尤其是手邊的落地窗外,是蜿蜒連綿的雪山,而手中的手機上,確是一堆複雜繁瑣的工作交接。
工作群里永遠的「收到」讓周鳶感到煩心,她不知道這樣的生活還要到哪一刻。
就在虛幻的不真實的美好與手中令人想要逃避的現實碰撞的這一瞬,周鳶手裡的這杯熱可可香氣在她的感官之下被無限放大,帶著香甜氣息的熱氣蔓延全身,似乎給了她無限的勇氣。
周鳶忽然湧起一個念頭——
「我想辭職。」
本來看窗外風景的蘇璽岳,聽到周鳶的話,轉過頭,雙眸視線和周鳶碰撞。
周鳶像是給自己的無厘頭想法打氣似的,又一次重複道:「蘇璽岳,我說,我想辭職。」
「我聽到了。」蘇璽岳放下手中的冰美式,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溫和,聽不出任何波瀾的色彩:「你說,你想辭職。」
周鳶有些意外,她意外於蘇璽岳為什麼這麼不意外:「你不問問為什麼?」
「想換個工作環境,現在的工作讓你不開心,或者......」蘇璽岳笑著說,「或者,你發現你老公的卡上餘額足夠多,想隨便揮霍。」
但很明顯,蘇璽岳知道周鳶不會做全職太太,他只是想調和一下周鳶略顯僵硬緊繃的情緒。
周鳶也被蘇璽岳逗笑了:「你不怕我把你的卡都刷爆?」
「這很困難。」蘇璽岳很有自信道:「不妨試試。」
周鳶擺了擺手:「我只是剛才那一瞬,忽然不想上班了。」
蘇璽岳耐心的傾聽著,雪山之上風聲呼嘯,咖啡店內的唱片機里播放著舒緩柔和的爵士樂,碰撞出別樣的氛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