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第一件事,她先站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的臉頰。
皮膚狀態尚可,眼角也沒什麼細紋,法令紋也沒有加深,上班還沒有給她的顏值帶來巨大的毀滅性打擊。
周鳶對著鏡子又看了看,才滿意的轉身。
「嘶——」周鳶猛的倒吸一口涼氣,是驟然被嚇到了。
她以為家裡只有她自己。
「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周鳶看到蘇璽岳輕倚在牆邊,雙手交叉環胸,忍不住問他:「你回來多久了?」
蘇璽岳笑了笑:「沒多久,如果走路有聲音,怎麼能欣賞到小鳶對著鏡子自我欣賞的模樣?」
蘇璽岳往常回到家,周鳶大都是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看電視,只不過今天,沙發上空蕩蕩的。
蘇璽岳下意識的先找周鳶去了哪裡,沒想到在看著小姑娘對著鏡子不停的扭頭轉身,還作奇怪的表情,就差問鏡子:「魔鏡魔鏡,告訴我,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誰」了。
蘇璽岳忍俊不禁,覺得周鳶這幅樣子很可愛,像打翻了水杯想要逃離「案發現場」的貓咪,是周鳶從來不會在他面前流露的可愛。
蘇璽岳確實很了解周鳶,周鳶被他的打趣兒弄的有些不好意思,想立刻趕緊轉移話題。
吃過飯後,周鳶用逗貓棒逗弄Lancet,Lancet十分享受的在一旁時不時的滾來滾去。
蘇璽岳坐在周鳶身邊,靜靜地看著他身邊的「兩隻貓咪」。
人對情緒敏感與否的感知是上天饋贈的能力,蘇璽岳今天從站在周鳶身後,看她照鏡子時就很明顯的察覺到了周鳶今天情緒不高。
蘇璽岳輕輕摸著周鳶的手心,「今天工作有遇到什麼困難嗎?」
周鳶挑了挑眉,有些詫異,她還以為自己掩飾的足夠好。
她並不喜歡把工作上的煩惱帶回家中。
當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蘇璽岳說了之後,蘇璽岳只是笑笑:「不算負能量,而且小鳶,我們是夫妻,不要有這麼多的顧慮,你可以和我說任何你想說的,不論好壞與否。」
Lancet玩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了,自己躥到貓爬架上,周鳶向沙發椅背上倚靠,沒想到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手臂之中。
身體的溫度隔著家居服的布料傳遞著,周鳶把今天工作遇到李大爺的事和蘇璽岳講了,講出來忽然發現心情好了不少。
而且周鳶對於這種胡攪蠻纏的事情,她不需要從蘇璽岳這裡得到什麼確切的解決方案,畢竟本身遇到這樣的人就是無解,而且她和蘇璽岳的工作完全是兩個不同的賽道,隔行如隔山,這樣的道理她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