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拿來筷子,夾了一小碗出來,放到周鳶嘴邊:「嘗嘗看,味道如何。」
周鳶在見到這兩隻玻璃罈子的那一瞬間,看到這麼多年無比熟悉的小菜,內心就有說不出的暖意和意外。
直到蘇璽岳將小菜放到她口邊,她咬了一口,內心翻湧。
或許是今天工作時的不順心以及知道蘇璽岳即將出差帶來的情緒低落,周鳶的心緒變得敏感,這份心底暖意和意外化作眼眶的淡淡濕意。
蘇璽岳將周鳶紅紅的眼眶看在眼裡,故意道:「就這麼難吃?」
周鳶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什麼時候會做的?」
和周父做的味道基本一模一樣。
「還記得之前一起回家嗎,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你從小到大都習慣吃這道菜,總回爸媽那拿也不是長久之計,後來我就向爸請教了做法。」蘇璽岳笑著說,「看來爸是個好老師。」
周鳶輕聲道:「你也是個好學生。」
其實對周鳶而言,即使早餐沒有這個小菜也沒什麼,只是這麼多年的習慣而已,也不是非它不可。
但有的話她會更開心。
她知道結婚後這樣的要求有些勉強,她也從未對蘇璽岳提過。
如果不是上次從家裡拿了一些回來,她想蘇璽岳也不會知道。
可她沒想到,蘇璽岳不僅僅知道了,更將她的點滴放在了心上。
蘇璽岳自從上次知道後,接著就在微信上向周父請教。
但每個人做菜都有自己的習慣,調料多少直接影響著成品的味道,想要做出一模一樣的味道,並不簡單。
所以周父讓他直接到家裡,手把手的教他。
蘇璽岳做這些是瞞著周鳶的,他也讓周父周母瞞著周鳶。
周父周母知道蘇璽岳是想給周鳶一個驚喜,而且女婿這麼上心,他們心裡也高興。
尤其是周父,他覺得如果蘇璽岳能時不時的回家吃飯,順路帶回去一些他醃的小菜給周鳶就已經足夠了,但他沒想到,蘇璽岳會親自向他討教。
醃製類的至少要醃二十天才能吃,所以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周鳶完全不知情。
直到蘇璽岳算著時間差不多可以吃了,才將這兩壇拿出來。
夜晚很安靜,偶爾能聽到若隱若現的蟲鳴聲,風聲划過,樹葉沙沙作響,暮色蒼茫,就連空氣里都瀰漫著夜晚獨有的清新爛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