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將東西拿在手中觀察了一下,找到開關在哪裡後,放到了——
周鳶驀的一顫。
他親吻著她的耳垂,周鳶渾身泛起酥麻的癢意,耳邊響起的話,讓周鳶恨不得扭過頭去一點也不聽。
江塢今天的雨斷斷續續下了一整夜,飛機落地時已經停了的雨水,現在又啪嗒啪嗒擊打著玻璃窗,周鳶臉頰緋紅一片,就連耳尖也沾染了些許紅意......怎麼會有人在她耳邊低聲問她哪個更舒服。
她的腳趾和小腿不受控制的痙.攣,連帶著周鳶的大腦喪失主動思考的能力。
她不知道也想不通這東西是怎麼落到蘇璽岳手中,又被他現在拿來……
雨水落在玻璃窗牖上,落下微弱的水珠,又很快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下墜落,沒入塵土,消失,歸於虛無。
口翁口翁的震.動聲和氵顯氵鹿氵鹿的水聲交./揉./混合,還有用力的不容忽視的撞./擊聲,周鳶微微張開唇,說不清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她,手指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從雪山回來後又趕上蘇璽岳出差,他們太久太久沒有在一起。
本來還在試圖勢均力敵的他們,在此刻完全的分出勝負,潰.不.成.軍的周鳶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可男人忽然猝不及防的停下。
就好像差一點點就能看到晨間山頂的日出,偏偏就差那一點。
可就是這一點吊的周鳶不上不下,她迷濛的眼睛閃著細碎的光,像是盛著一汪清澈的皎月,無辜的看著男人。
但可惡的男人偏偏不給她。
周鳶忍不住自己動了動,可卻被蘇璽岳犭艮犭艮的掐住月要月支,動彈不得。
燈影綽綽,臥室的窗簾被拉的嚴.絲.合.縫,窗外的雨水忽然變大,雨滴落擊玻璃的聲音變得急促,即使在臥室里,也聽的一清二楚。
但無人有心思去管雨水的大小。
周鳶摟著蘇璽岳的脖子嚶嚶撒嬌。
蘇璽岳平常對周鳶的撒嬌沒什麼抵抗力,但偏偏今天不吃這一套。
他的手指勾住周鳶的下巴,讓她不得不和他對視著。
目光勾纏,他一字一句道:「小鳶,我是你丈夫,不是你的zi、wei、玩、具。」
同話音一道而來的,是周鳶眼前的一道白暈炫光。
第83章 附註:我愛你P.S.ILoveYou
◎「你從來不是誰的附屬,你只是你。」◎
周鳶讀研時期,從社會學角度研究過婚姻制度與兩性關係,她當時讀了很多文獻,最後仍然沒有改變她的想法,她覺得她一個人足以很快樂。
有些關係,譬如婚姻,對她而言,從來不是必需品。
可生活啊,總是充滿未知的變數,總是會有突如其來的意外降臨,有些時刻,不得已在原定計劃上做出變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