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鳶笑著說:「種類這麼多?」
她還以為蘇璽岳說的「喝一杯」,只是兩個人在家,簡單喝一杯。
蘇璽岳的準備拼盤,比有些酒吧準備的還要豐富。
「還有這個。」
蘇璽岳話音剛落,手裡居然還拿出了一碟油炸花生米。
周鳶有些哭笑不得:「怎麼還有花生米。」
油炸花生米喝紅酒搭配起來看起來怪怪的。
蘇璽岳開玩笑道:「怕你心情不好,想來點白的。」
說完,還拿了一瓶茅台過來。
周鳶的酒量喝不了白的,她自己也喝不來白酒的辛辣,連忙衝著蘇璽岳搖手,讓他自己喝就好。
蘇璽岳本來也只是想逗周鳶高興,並不是今天一定要喝,他把茅台放到一邊。
相比之下,蘇璽岳挑選的這瓶喝起來單寧柔和、果香濃郁的紅酒更適合她。
屋內一角的唱片機里,黑色的老唱片一圈圈轉著,婉轉悠揚的旋律緩緩流出。
酒杯相碰,發出叮脆聲響。
兩人相視一笑,互相說了一句「cheers」。
紅酒滑入口中的那一剎那,就連空氣里都散發著浪漫愜意的氣息。
喝了幾口之後,蘇璽岳問周鳶:「可以跟我說說,你今天心情為什麼不好嗎?」
周鳶看著窗外繁華夜景,霓虹閃爍,深思了幾秒,牛嚼牡丹似的仰頭吞了一大口酒,把她申博的這些後續擔憂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蘇璽岳。
蘇璽岳不僅僅是她的愛人,也是她的傾聽者,是她可以放心傾訴的對象,並且他偶爾的幾句話,總會令她柳暗花明。
蘇璽岳聽完,輕笑一聲,「小鳶,這不是什麼大事,並不難解決。」
周鳶好奇的看著他,想看看令她困擾不已的異地問題,蘇璽岳會如何解決。
周鳶現在看著他的模樣像一隻奶呼呼的貓咪,蘇璽岳忍不住捏了捏周鳶的臉頰。
「既然你想申請的教授都在帝都,那你就去申請,去帝都讀博。」蘇璽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小鳶,只是讀博而已,不在一個城市而已,並不是生離死別。」
「而且如今交通很發達,飛機、高鐵,或者自駕,江塢帝都之間往返並不困難。」
「可是......」周鳶的心裡湧上一股酸澀,「可是這對你而言並不公平,你連帝都半年的進修都不想去,但我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