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璽岳居然有些看愣住了。
身邊的女孩子也注意到了蘇璽岳的視線,問他:「你看什麼呢?」
說完,她也隨著蘇璽岳的視線看去,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交錯疊加的痕跡,不禁紅了臉,小聲說:「昨晚都說了讓你不要那麼用力的......」
蘇璽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在心裡有些歉意,可他對昨晚的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身邊的女孩子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不能再躺下去了,我要起來去做飯啦。」
蘇璽岳和她一起起床。
他這才好好地仔細的看著她,她的長相很好快,是挑不出錯的好看,身材也好,蘇璽岳又想到了剛才在床上見到的那一幕,鼻子忽然熱熱的。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居然看到了一抹紅色。
女孩子的聲音很快的響起,帶著關心和明顯的著急:「天啊!蘇璽岳你流鼻血了!」
一定是這個對他來說還未知的城市太乾燥了,蘇璽岳想。
他在香港讀書,可能暫時還是比較習慣香港一些。
蘇璽岳不太好意思的說:「天氣太乾燥了。」
說完他去衛生間清洗,說來也神奇,他下意識的就好像是肌肉記憶似的朝著衛生間走去,就好像原本就知道,衛生間就在那裡。
「是不是最近上火啊。」旁邊的女孩子給他倒了一杯水,「要不一會兒我再煮點湯,敗敗火。」
流鼻血不過是一件小事,對身體健康構不成任何威脅,更何況他還是醫生,可身邊的女孩子著急的好像他好像被確診了什麼絕症。
關心聲仍然不斷:「先煮點湯喝喝看吧,不行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蘇璽岳也不禁被她的聲音感染,笑著說:「我就是醫生,哪裡還用去醫院?」
蘇璽岳的鼻血很快止住了,但身邊的女孩子仍然跟他說:「如果老流鼻血還是重視點吧,你知道圓圓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聽到紀預流鼻血了,雖然紀預自從他們倆在一起之後身體健康的不得了,但圓圓總是自己嚇自己,我聽她說多了也難免害怕。」
她口中的「圓圓」是誰蘇璽岳並不知道,但「紀預」他是知道的,是他現在教授的孫子,香港世家的貴公子,他們發生了什麼蘇璽岳並不知道,他在想,難道自己和眼前的小姑娘在一起,是自己教授介紹的?
蘇璽岳放下心裡的雜亂,脫口而出:「小鳶,別擔心,我沒什麼事的。」
「小鳶」,是她的名字嗎?
自己平時是這麼稱呼她的嗎?
蘇璽岳完全是下意識的這樣叫她,就好像潛意識的直覺。
眼前的女孩子笑了笑,她笑來唇角彎彎,甜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