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妻的生物鐘都很規律,尤其是蘇璽岳,基本每天睡醒的時間都很規律。
蘇璽岳躺在床上,隱約聞到了淡淡的香氣,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昨晚好像做了一個跨度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了他還在讀研的時候,又好像夢到了還是學生的他忽然到了幾年之後。
夢境混亂又有它獨特的秩序,不過蘇璽岳睡醒後還是睜著眼睛清醒了一下。
周鳶注意到蘇璽岳在揉眉心,迷迷糊糊的問他:「怎麼了?」
蘇璽岳握了握周鳶的手,「沒什麼,繼續睡吧。」
「不困了。」周鳶雖然身上疲累,但大腦清醒了,她忽然想到,昨晚睡前她問蘇璽岳的問題,好像沒有聽到答案就睡著了,周鳶心血來潮的繼續問他:「還記得昨晚臨睡前問你的問題嗎?還沒有回答我呢。」
——「你現在仍然覺得,婚姻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嗎?」
蘇璽岳昨晚睡前心裡就有了回答,但他想說的時候,發現周鳶已經睡著了。
經歷一場奇特的夢境,他對他的答案有了更加準確的堅定。
「是啊。小鳶。」蘇璽岳的嗓音帶著清晨的倦懶,但卻又無比認真:「時至今日,我仍然覺得結婚不是生活的必須選項,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你讓我覺得婚姻是神聖的,僅此而已。」
他牽著周鳶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握的更緊了。
周鳶也回握著他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其實周鳶在問蘇璽岳的時候,自己的心裡也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其實她的回答也差不多。
她即使進入婚姻,也仍然認為婚姻並不是她生活的必需品,但她也不否認自己是幸運的,遇到了蘇璽岳。
蘇璽岳知道周鳶的想法後,唇角忍不住上揚:「我們就連關於婚姻的看法都如此高度相似,小鳶和我實在是天生一對,絕對般配。」
周鳶想不到蘇璽岳一大清早會說的如此直白,直白的話倒是讓人更害羞。
「勉強贊同吧。」周鳶忍著笑著說:「很高興你也喜歡我們的婚姻。」
蘇璽岳眉頭微蹙:「你後面說話什麼調調?」
「是一個梗啦。」周鳶一看蘇璽岳這樣子就不經常上網衝浪:「嘖嘖,真是三歲一代溝......」
周鳶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身邊的男人堵住。
一個熱情的深吻後,蘇璽岳低聲在她耳邊說:「不如小鳶和我一起,消除一下你口中的、咱們倆之間的、代、溝。」
周鳶的聲音里透著旖旎,好奇的問他:「怎麼消除?」
「多多負、距、離接觸一下。」蘇璽岳用實際行動解釋了他想在清早做什麼,「譬如現在這樣。」
臥室的窗簾還未拉開,室內並沒有看到清晨正好的陽光,烏烏暗暗,明明滅滅,周鳶紅唇之中偶爾的輕吟聲飄出,這是一個充滿活力的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