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默認,「既然同意了,那我就去做飯哦,我的手藝很不錯的。」
阮清清到廚房,把家裡所有的食材找出來,擺在一起,緊接著看著嶄新的鍋、嶄新的台面,她沉默了。
她的廚藝根本不是她剛才吹噓的「很不錯」,而是「泡麵能用泡的就不用煮的」,平時大多數都是在學校吃,或者在外面的店裡解決。.
阮清清想了想:「要不,點外賣吧。你想吃什麼?」
雲弈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廚房,以及被阮清清找出來的食材,只有幾個雞蛋,兩包方便麵,和幾根黃瓜。
雲弈指了指這些食材:「這不是有吃的嗎?」
阮清清撓了撓頭髮:「連肉也沒有,而且家裡連米也沒有,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不如還是出去吃吧。」
其實呢,哪裡是因為家裡沒有肉和米,其實是她根本不會做飯!她會做的,全都是黑暗料理。
雲弈像是看穿了她心裡在想什麼似的:「這些就足夠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然一會兒我來做?」
阮清清一聽,樂了:「我怎麼會介意?但是你身上還有傷口吧,讓你做飯是不是不太合適?」
雲弈:「沒什麼,你不介意我用你家廚房就好。」
阮清清:「這有什麼介意的?你隨便用啊,以後你也叫我「阮姐」吧,我在學校里罩著你。」
雲弈安靜的清洗阮清清許久沒用過的鍋,沒有說話。
阮清清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啊!我去找個東西。」
隨後飛奔出廚房,徒留雲弈一個人繼續洗鍋。
幾分鐘後,阮清清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圍裙,「給你,戴上吧。」
雲弈的手裡忙著洗黃瓜,暫時空不出手,他說:「放旁邊吧,我一會兒戴上。」
阮清清擺了擺手:「哎,我幫你。」
雲弈頓了頓,連忙說:「不、不用了。」
但是阮清清先他一步把圍裙套到了他的頭上,她站在他的身後,兩隻手穿過他的腰,勾住圍裙的兩根綁帶,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阮清清的動作很大大咧咧的,手背不小心蹭到雲弈的腰,雲弈的臉頰在背對著阮清清無可抑制的紅了紅,但他們誰也不知道。
阮清清像個大姐大一樣的拍了拍雲弈的後背:「系好了,雲大廚繼續做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