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段情節在周鳶腦海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果不是影院,那就估計是在手機的視頻網站上看到過,不止一次。
誰能想到,在二零二三年,她居然也......
周鳶深吸一口氣,不能再想了,她得換個話題。
但是蘇璽岳為了給她拽被子,單手撐著頭,斜著身子看著她。
男人的鎖骨也很好看,尤其是蘇璽岳的。
更尤其是鎖骨之上,多了一個讓她著迷的點綴。
周鳶忍不住輕輕碰了一下那枚婚戒:「你什麼時候戴上去的?」
蘇璽岳回答:「就今天,剛戴上的。」
周鳶恍然大悟:「哦,難怪我之前總覺得你手指上戴著婚戒,不是我的錯覺。」
蘇璽岳笑了笑:「對,是我工作戴戒指不太適應。」
如果別的人這麼說,周鳶難免要懷疑一下,是不是這個男人在班上樹立了什麼單身形象?所以才不敢讓大家看到他的婚戒。
周鳶記得小時候看過一部韓劇,其中一個角色就是在上班的時候把婚戒摘下來放到口袋裡,以此來欺騙剛入職的年輕女員工。
但她完完全全不覺得蘇璽岳也會這麼做,她對他有百分之百的信任,而且周鳶也相信,蘇璽岳能讓她百分之百的信任。
周鳶開始和蘇璽岳閒聊:「你們工作的時候不能戴戒指嗎?」
蘇璽岳一隻手臂撐著頭,另一隻手像是鋼琴家,而周鳶,成了他的專屬鋼琴。
蘇璽岳像是沒有看到周鳶此刻的有些癢意,他搖了搖頭:「可以,只是我要經常洗手,而且有時候工作的時候還是不戴戒指更舒服。」
周鳶「哦」了一聲,「我還以為你們不能戴戒指呢,還以為也有什麼特殊的說法。」
倒是蘇璽岳不理解了,他問周鳶:「什麼『什麼特殊的說法』?」
周鳶笑了笑,跟蘇璽岳說:「就是網上看到的啊,說什麼醫生值班不能喝旺仔牛奶、不能吃紅心火龍果,哦對了,還不能吃芒果!是真的嗎?」『
蘇璽岳沒想到周鳶也知道這些醫生內部「心照不宣」的「魔咒」,他的手指仍然在「演奏著」,他的聲音猶如大提琴般醇厚,周鳶的耳朵也痒痒的。
蘇璽岳:「大家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值班的時候這些東西是完全不會出現的。」
周鳶還是很好奇:「那如果萬一有人帶了呢?」
蘇璽岳點了點周鳶,周鳶舒服的抖了一下。
蘇璽岳:「別搞這些玄學迷信,其實沒有那麼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