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嘴角抽搐了下。
“你放心……”我憋了半天道。
“二爷……”那侍书还不放心地看着我。
“我娶亲了,”我闭了闭眼,说道。
“对哦,”侍书恍然大悟,顿时那模样放松了不少,“对,对,二奶奶天仙一般的人……”
呃……好吧,说是天仙也可以……这仙也是有女仙,有男仙的……这么一想,我忍了过去。
“二爷,那您没什么事儿,奴才就去办事了,二爷您快进去吧,看老太太问你。”
他殷勤地把我往里头让,跟送瘟神似的。
我脚往里头挪着,眼睛却还有些不放心地往马车消失的方向看了几眼。
“二爷,您到底看什么呢?”侍书又问了声。
“侍书,”我眼看着那个方向,嘴里问了句,“你可知道城西醉天居是个什么地方?”
“醉天居……”侍书想了想,半天才道,“好像……就是个普通小酒馆啊……二爷怎么问起这个?”
“哦,没事……”
……就是一个普通小酒馆吗……
浑浑噩噩地走了进去,侍书后面再说些什么,就好似蜜蜂儿嗡嗡,全然不入耳。
赵传孙……他究竟会的是什么人?
【
【二十一】
进了府,一路见过了老太太、太太,才算走到了自己屋子门前。
双手搭上铜环,才要推门,却又有些犹豫,倘若推开门,就要面对闵筝云,面对闵筝云,就要有些不自在。
回想起早晨离开这里的情形,闵筝云无声地说了“放心”两个字……然而,才不过一天,就已经发生了那么多事。
……唉……我暗叹了一声,手不小心搁到了铜环,铜环撞在木门上,发出了闷闷地叩门声。
“谁?”内里似乎一个婢女的声音问道。
“我……”如今只得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窗下那人正在看书,于此时,抬起眼来,向我看过来,眼神温柔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他与我是多年老友一般。
“那个……”我挠了挠头,笨拙地问了句,“你今天没被发现吧?”
“安全过关,”闵筝云放下书,勾起唇角一笑,那模样安定而温和。
“呵呵,”我放下来心,回身关好门。
再回头,东看看,西望望,这屋子里除了他……怎么没有别人了?!
“找什么?”他眼神戏谑。
“刚才……那个婢女呢?”我好奇地问。
“婢女,”他笑意更深,“哪来的婢女?”
“明明就有!”分明刚才有个婢女应门,我狐疑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扫床底下。
“呵呵,”闵筝云轻笑,“不信,你自己找。”
他提这样的建议只是个玩笑,所以,当我像个称职的丈夫一样直冲到床边,一把拉起垂落的床幔时……闵筝云在原地呆住了。
什么也没有……床底下空荡荡的干净……没有捉到任何的jian。
我讪讪地放下了床幔,直起腰,转过身,极其勇敢地对他露出无知的笑容来。
“你……”闵筝云抬手扶了扶额头,一时竟然没有话说。
于是乎,我又自然而然地看向了他身后的窗,但是……从她应声,到我进门,只是那么弹指一挥间的功夫,要在这里短的时间内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跳出去,似乎可能性也不太。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想不出个结果来。
就在我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通的时候……
“……赵公子……”
那婢女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
呃,这个……
“鬼啊!!!!”我失声哭道。
“哈、哈、哈哈、哈哈……”闵筝云笑得前俯后仰。
“你没听到吗?!”我牢牢地抓住他,惊怖万分地道,“方才这房内有个女子的声音!”
闵筝云终于笑够了,一双温和的眸子看着我,道,“这个……是口技而已。”
啊……我看着自己抓在手里的这个人。
“抱歉,吓到你了,”闵筝云柔声道,顺手摸了摸我的头,“我的一位师傅教的,旁门左道好玩而已,别怕。”
“哦,”我看着闵筝云那双眼睛,缓缓地放开了抓牢他的手。
闵筝云笑了笑,道,“杂学博收,有些虽然是俗物,但是兴许也用得着……”
突然,他不说话了。
他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腰间……奇怪,我腰怎么了?
忍不住伸手去摸……哦,对了,早上在军机处,王大人给的那个东西。
闵筝云的眼神还定定地落在那东西上,眉头微微地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