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说不会……
“你果、果然是陈世美!”我大喝一声,“你负、负心……”
为什么负心这连个字,说出来心里就翻天覆地的呢……我愤愤地趴在小狐狸背上……
不甘心伸出一只手,伸进了他领子里去摸他。
小狐狸突然脚下一个停顿,轻叱道,“赵小猪!”
这声赵小猪他是白叫了,因为赵小猪已经晕了头了,变本加厉地将那只手抽了出来,胡乱地想要打开他的衣服。
“你……”小狐狸气疯了,一时停在那里居然说不出话来。
这衣服……居然也能打开,我愤愤地两只手一齐伸了进去,在他胸前乱摸一通。
然后……小狐狸突然就松开了手。
扑通一声,我从他背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得险些迸出眼泪来。
模模糊糊地抬起了脸,仰看着眼前的人。
月色清冷中,他薄面微怒,衣襟凌乱地半开半合,一双冷清清艳涟涟的眼睛正要笑不笑地看着我。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不由地摇晃了一下,一把抓住他的双臂。
“赵小猪,”小狐狸勾起了嘴角,冷眼看着我,淡淡地道,“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啊。”
“唔……”我巴巴地看着他,几乎要哭了出来,吵闹道,“给我摸一下又怎样……给我摸一下……这里又没人……给我摸一下……”
小狐狸恨恨地低声道,“你……你个蠢材。”
说罢,却猛地拉起我的手放进了他衣服里。
我一愣,手掌骤然贴在了他温热的胸膛上……只听见,小狐狸他轻轻的叹了一声,双臂将我环抱在了怀里。
我一手抓紧住了他的腰,将额头靠在他肩上,那一只手轻轻柔柔徐徐缓缓来来回回地摸着他的胸膛……
就这样,摸着摸着……眼泪静静地淌了出来。
“蠢材,”小狐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哭什么,不是让你摸了么……”
“嗯……”我闷闷地应了他一声。
那只手静静地停在他怀里,小狐狸收紧了双臂,将我箍在其中。
就那么静静的……上有碧落,下有此刻……
话说,我也不知道后来究竟是怎么回来的。
昏天暗地地就在床上躺到了第二天正午,日上三竿了,才坐起来,一个人坐在床上,只觉得喉咙里一阵阵火辣辣的烧痛,后脑勺更是痛得快裂开了。
“哟,”一旁候着的碧烟挑着眉头,过来道,“二爷,您这是当过一回酒仙,终于又醒啦?!”
呃……我张了张嘴,还是干的很,说不出话来。
“二爷您可真稀奇啊,”碧烟又道,“居然喝醉了,还是被一个小公公在自家假山边上找到的啊。”
“什、什么?”我愣了愣,呆呆地看着她。
我不是和小狐狸在一起么……哦……也是……
“二爷,您快醒醒吧,”碧烟冷冷地取笑道,“您这回可是面子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位小公公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皇上都下了口谕了……”
“口……谕……”我愣神地看着碧烟。
想让她说慢些,快了,我听着头疼得很。
“可不是,”碧烟道,“那位小公公今早又来传了皇上的口谕,叫您闭门思过三天,好好安分安分呢。”
“啊?”我看着她,张了张嘴。
“二爷您还做梦呢,”碧烟又道,“说您‘酒后无状’……”
酒后无状……我酒后了,还无状了?
脑子还是一阵阵地疼,然而昨晚的事却居然一点点清晰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想起来,是怎么在那小酒馆里多灌了几杯……酒上头了,又硬要某人也喝……然后……唉……然后大约叫了他几声陈世美……再然后……我低下头……果真无状啊无状……
“二爷,你脸红什么?!”碧烟突然叫了一声,“这又不是在夸你,还用得着您脸红?”
我抬起手,虚软地摆了摆,我这脸红,也是该脸红的,只是不能与你说罢了……
“碧烟,”我巴巴地道,“给我一口水。”
碧烟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将茶水递了过来。
我急忙地就着她手里喝了一口,一股子温水灌进喉咙里,才觉得不那么火烧般的痛得厉害了。
“二爷,您乘早醒醒,”碧烟有些幸灾乐祸地道,“老太太还等着你呢,说是昨儿让你留心选一位姑娘,你倒好,抹脚溜了……真是养着你这样的孙儿,还不如养副牌省心呢!”
呃……我抬头看着碧烟,这口气……
“你说的……别是老祖宗的原话吧?”我有些惴惴不安地问了句。
“正是,”碧烟恬恬一笑。
小狐狸果然真的是传了口谕,叫我在家闭门思过三日,果然说的是……酒后无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