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年嘴角狠狠一抽，衝著趙燁的背影冷笑道：「老子腎好！」
趙燁腳下頓時一個趔趄，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臉呢？不要了嗎？
溫斯年低頭瞅了一眼腕錶，已經六點多了，想到早上還有一個重要會議，他在病房裡待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路過護士站，他又叮囑護士多照看一下姜染，為此，溫斯年還特意給幾個護士點了徐記的早餐。
姜染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
入眼的依舊是一片刺目的白，還有給她換輸液瓶的年輕護士，唯獨不見那個男人。
「姜小姐，你醒了？」年輕護士笑著跟她打招呼，「你男朋友一早就有事兒先走了。」
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姜染下意識地想要解釋，可不等她開口，年輕護士又繼續笑吟吟地說：「姜小姐，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細心，他走的時候，還特意交待我們要好好照顧你，你回頭要有事兒就跟我們說。」
姜染嘴巴微微張了張，乾巴巴地應了聲：「好！」
估摸著，就算她告訴這個小護士，溫斯年不是她的男朋友，人家也未必會相信。
「對了，你要喝水嗎？我去給你倒。」
小護士說著，麻利地倒了一杯溫開水遞給姜染。
姜染聲音嘶啞地道了聲謝謝，然後雙手捧著水杯喝了幾口。
卻不想喝得有些著急，一時間給嗆住了，姜染劇烈地咳嗽起來，連肺子都快咳出來了。
「姜小姐，你沒事兒吧？」小護士有些被姜染嚇到。
姜染一邊咳嗽著，一邊搖頭。
不等她開口，忽然聽到小護士略顯嬌俏的聲音：「趙醫生。」
姜染下意識地抬起頭，眼皮子輕輕掀了掀，很快又漫不經心地蓋下去，心裡暗暗想：「怪不得小護士連音調都變了，這位趙醫生長得確實可以。」
念頭剛剛生起，趙醫生開口了，「姜小姐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姜染輕輕「嗯」了一聲。
趙燁微怔，眼中閃過狐疑，就這樣？心裡燃燒的八卦之火，讓他對姜染多少有幾分好奇，畢竟認識溫斯年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對一個異性這麼上心。
「姜小姐……」
「趙醫生……」
倆人都愣了一下。
姜染很快就調整了情緒，率先開口，「趙醫生，我可以出院了嗎？」
趙燁睇了眼姜染，從善如流地回答：「你身體虛弱，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哦！」姜染神情淡淡。
趙燁微蹙眉，這又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