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練地從藥箱裡拿出溫母常吃的速效救心丸,然後小心翼翼地送進她嘴裡。
好一會兒,溫母才漸漸轉醒。
見溫斯年就在眼前沒有離開,秦湘立刻死死抓住兒子的手,面露淒色,「斯年,你已經一個多月沒回來家裡住了,你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嗎?」
溫斯年沉默,眼神疏離。
瞧見兒子又像以往一樣不吱聲了,溫母悲愴地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無奈:「你還在怪我,對不對?斯年,媽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這個家,你總不願意看到……」
「既然您已經醒了,就說明您已經沒什麼事兒了。」溫斯年冷淡地打斷溫母的話,又扭頭看向保姆張嬸,「麻煩您照顧我母親,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他說完,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
「你!」溫母氣得渾身發抖。
鄭秋怡覺得自己的計劃出錯了,她不應該把籌碼壓在溫母身上,她還是得靠自己,溫母唯一能幫她的,就是製造輿論,讓那些纏著溫斯年的女人知難而退。
不管怎麼說,溫母雖然幫不上大忙,但小忙還是可以的,她得留下來住兩天。
到時候再聯繫媒體,拍下她從溫家別墅離開的身影。
「伯母,您別生氣了!」鄭秋怡溫聲寬慰,「斯年努力工作,也不是什麼壞事兒,像他這麼年紀輕輕就打造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在我認識的人中還是頭一份。」
溫母微微嘆了口氣,「你沒怪他就好!這小子的脾氣,從小就不太好。」
鄭秋怡搖搖頭,「伯母,您別這麼說!斯年很好很好。」從她第一眼看到那個男人,她就已經不可自拔地淪陷,只要能跟他在一起,讓她做什麼都行。
瞧著鄭秋怡的樣子,溫母對她愈發滿意,「也就你覺得他好!秋怡,你放心!伯母心裡已經認定你是我們溫家的兒媳婦,斯年不敢不聽。」
鄭秋怡瞬間紅了臉,儼然不諳世事的大家閨秀,「伯母,您說什麼呢!」
「難道你不願意?」
「我沒有。」
……
一轉眼,劉斌給姜染的三天期限就已經過去了,姜染壓根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在接連好幾次試鏡碰壁之後,她才想到這件事情,也猜到了誰在背後搗鬼。
可她依舊沒有聯繫劉斌,她心裡很清楚,一旦她給劉斌打電話,那從今以後,她就真的連最後的一絲尊嚴都丟掉了。
劉斌是什麼樣的人!姜染心裡比誰都要清楚。
「染染,要不,這事兒我跟我小姑說一聲,她人脈廣,一定可以幫上忙!」楊倩倩雙手搭在桌上,上半身微微向前傾,眼巴巴地瞅著姜染。
姜染深呼吸一口氣,抿抿唇說:「不用麻煩你小姑了。實在不行……」
「染染,你可以找周延安,他不是想簽你嗎?」
比起溫斯年,楊倩倩對周延安的印象稍微好一些,至少他敢正大光明地追求姜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