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坐上車,戴上耳機和蘇窈的聊天,「你知道璀錯出什麼事了麼,季忱沒吃飯就走了。」
蘇窈鬆口氣,「你早說季忱不在啊。」
她斟酌著說辭,「我沒聽說璀錯出了什麼事,倒是另一個人,你應該不感興趣。」
「誰?」明薇百無聊賴,「我認識的人?」
蘇窈嗯了聲,「沈幼淳記得吧,她年前拿了獎聲名大噪,今天開畫展卻被人砸了場子。」
特別設計款通常會和其他圈子合作,來往最密切的便是畫家,明薇對沈幼淳印象頗深,刨開同為創作圈的關係不談,她和這位沈老師還是高中同學。
最不對付的那種關係。
明薇面上淡淡,思緒飄回高中時,有些事情模糊記不太清,最讓她難忘的幾件事全部與沈幼淳有關。
蘇窈覺察出她情緒轉變,連忙換了話題,「大後天外灘有場私人秀,我們去看看?」
明薇莫名有些煩躁,落下車窗吹了吹涼風,「行啊,明天詳說。」
司機輕車熟路送明薇回了濱江公館,明天季忱出差國外,一時半會回不來,她上樓取了落下的衣物,麻煩司機送她回自己的公寓。
躺在久違的床上,明薇很快沉入睡眠。夢裡出現了沈幼淳和季忱,男人捏著一張離婚協議書扔到她的臉上,轉身摟緊沈幼淳的腰,沈幼淳揚起下巴,笑容諷刺。
你是個棄婦,被季忱掃地出門!
我要睡你的床,上你的男人。
明薇被氣醒,扯開眼罩坐直身,目光落在對面的鐘表上,才是凌晨兩點鐘。她翻出手機,登錄微博輸入【沈幼淳】三個字,關聯搜索欄立刻出現【沈幼淳畫展被砸】的條框。
在現場的觀展者拍下當時混亂的景象,明薇滑動屏幕,停在最後一張照片上,沈幼淳上的那輛車格外眼熟,黑色賓利,銀黑色的車標上那對展翅欲飛的翅膀仿佛啪啪打著她的臉。
所以,季忱很有可能是去幫沈幼淳毀掉的畫展善後。
沈季兩家是世交,季忱去幫沈幼淳無可厚非,但明薇與沈幼淳關係不睦來由已久,季忱不可能不知道。
明薇堵了一口氣,扔掉手機重新鑽進被窩,決定回到夢裡用十厘米的高跟鞋踢歪沈幼淳囂張的嘴臉。
第二天一大早,設計部的群里發布一則通知,凡是參與璀錯聯名設計的員工可自由選擇工作時間,下月中旬交上設計稿即可。
意味著不需要每天打卡,不用對著枯燥的四角窗戶看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