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也笑了笑,被他引路帶進包廂,房門甫一打開,清新的空間香水撲鼻,衣香鬢影,紅男綠女,不知道的還以為誤入集體相親宴。
沈幼淳早到片刻,上次郵輪上鬧得不愉快,那些小姐妹沒主動來招惹。
明薇找了個左右無人的位置坐下,等人都到齊,班長還沒致辭,一直抬腕看表。
一定是在等什麼重要的人,莫不是當初暗戀的女神。
明薇百無聊賴端詳自己的指甲,不出半分鐘,包廂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第17章 你過分
侍者引路,男人逆光而立,身上穿著早上她親自挑選的西裝,領口的溫莎結也是她親手所打。明薇感覺鼻尖還縈繞著他清晨用過的須後水的味道。
混在他慣用的木製香水中,奇異地中合成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
徐彬起身,幾分鐘前的愁眉不展一掃而空,主動遞過去手,「小季總,我們總算把您盼來了。」
其他的同學叫名字,唯獨叫季忱一句「小季總」。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場美名其曰的同學聚會實則是徐彬蓄意籌謀。御景酒店近些年生意不景氣,季氏的子公司意圖收購,徐彬手段不硬,一直被季氏追著打,馬上瀕臨破產,收購價降到最低點。
負隅頑抗不是聰明人的做法。
季忱虛虛和他握了下,笑意不達眼底,顯得疏離又冷漠。
徐彬留了上位給他,季忱卻視若無睹,徑直朝對面冷清的地方走去,直至停在明薇身邊,他長指耷在椅背邊沿,溫聲問:「這有人嗎?」
明薇:「沒,你坐吧。」
旁人好奇的視線幾乎要將他們這的空氣燒灼,明薇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清茶,往沈幼淳那看了眼,沈小姐當屬忍者神龜第一名,嘴角弧度恰到好處,安然坐在那就是出水芙蓉。
清清白白的小白花,高中不少男生喜歡她這一卦。
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聚在一起免不了喝酒遊戲,走出象牙塔步入社會,接受了半年社會的毒打,見到老友開始猛倒苦水。
季忱因為腿傷休學一年,比在座的年齡大,再加上常年居於上位,所見所感與他們大不相同。本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用不同的價值觀拷問他們的認知。
酒瓶轉到明薇面前,她咬了下舌尖,覺得只喝茶嘴裡太清淡,伸手去拿了酒。
耳畔嘈雜一片,唯獨他們這是安靜的。
琥珀色的液體漫入高腳杯,明薇倒滿半杯,撂下手中的酒瓶,歪頭道:「你喝不喝?」
季忱從她手中接過酒瓶,斟了和她差不多的量,手指捏住杯柄,輕輕和她相碰。
清脆的一響,瞬間淹沒在此起彼伏的恭維交談聲中。
也不知是誰提議玩國王遊戲,徐彬立刻讓侍者上了紙牌,「誰也別想逃,被抽中的乖乖受罰!!!」
明薇趴下,下巴抵住手臂,聲音悶悶的,「早知道就不來了,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