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堵塞情況緩解,賓利縮在車流中向前烏龜爬行。
季忱側身,將前方的隔板升上去,車廂被封閉成兩個單獨的空間。
他沖明薇勾了勾手指,「做點別的。」
明薇腦中的小火車嗚嗚啟航,控制不住載著黃色廢料的小火車,她咽了咽口水,「做什麼?」
季忱伸手鬆開脖頸處的領帶,狂放不羈的動作仿佛紓解靈魂,她腦中的小火車跑得更快了。
明薇臉頰發燙,「不太好吧?這是在車上。」
季忱扯領帶的動作一頓,嘴角上揚起,「怎麼不太好了?」
他鬆了領帶,那根布條纏在修長白皙的手指間,曾經看過的小說片段猛然浮現——【xx慢條斯理捆綁住她的手腕,薄唇落在她顫抖的蝴蝶骨。】
作者傾盡瘠薄的筆力刻畫出床上·敗類的形象,此時竟然能一字不差來形容季忱。
明薇暗戳戳往後退,很後悔聽話的靠到他身邊。
沒等她成功逃離危險區域,季忱拉住她的手腕,冰涼的領帶緊貼皮膚,她屏住呼吸,長睫顫抖,「你……」
季忱自然猜不到她腦補的畫面,他的想法非常簡單。
眼神非常純粹,「接個吻。」
明薇額頭上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嘴唇被他輕咬住,接吻而已你解領帶幹什麼?
接吻而已,你擺出一副「我要帶你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姿態給誰看?
明薇眼睛瞪得格外大,不滿地唔了聲,季忱放開她,他的表情有點無措。
太像了,一點都沒變。
他眯起眼,黑眸直勾勾盯著她的臉,高中過去五年已久,他卻清楚地記得她趴在桌上望向他的每個畫面。
引他犯戒,誘他拉她一起沉入深淵。
季忱薄唇緊抿,抬手用那根領帶遮住她的眼,明薇縮起脖頸,但聽到他低沉壓低的聲線,整個人仿佛被釘住。
他半是警告道:「別動。」
視野陷入黑暗,明薇緊張的捉住他的衣襟,然後——
被他放倒在座椅上,他扣緊她的手腕,溫熱的氣息灑落在耳側,帶起一陣輕微的戰慄。
他吻她的側臉、鼻尖和額頭,繞開成年人表達熱烈喜歡的嘴唇。
蒙在眼上的領帶鬆開,車窗外升騰至天幕的焰火四散開。
照亮男人的臉,他黑眸深沉,臉上的表情很淡,高中時那個陰沉不愛說話的少年終於能在他身上找到影子。
季忱的手掌貼住她的臉頰,「薇薇,你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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