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彎腰換好鞋,目光定格在她臉上,準確的說是那三個厚厚的口罩上。
他站直身,一層一層把口罩扒下來,露出女人素淨的小臉。
明薇怕藥熬壞了,連忙轉身想回去盯著,沒等走出兩步,季忱從後面抱住她。
「先親一個。」他不由分說,親夠了才鬆開,「不然等下就是苦的薇薇了。」
明薇準確捕捉到他傳達的意思,眯起眼冷漠地哦了聲。
你以為我想變成苦薇嗎?我不想。
明薇穿著棉拖,狠狠踩了踩他的腳泄憤,力道不重,像奶貓伸出軟乎乎的肉墊踩人。
藥盛出來有小半碗,醫生交代不能涼透了再喝,那樣藥效減半。
明薇喝了一小口,臉皺成一團,忍住喉嚨的不適一口氣幹了半碗。後勁太沖,她連忙端起白開水壓下去。
磨著性子喝完全部,季忱沖完澡走出臥室。
偌大的房間中漂浮著淡淡的草藥香,聞起來還算輕淡,不過看她的樣子仿佛被妖精吸乾了陽氣,一臉生無可戀趴在沙發上。
季忱慢步走到沙發旁,「過來,喝完有獎勵。」
明薇半信半疑,慢吞吞挪到他旁邊,「什麼獎勵?」
話音剛落,季忱捏住她的下巴,薄唇覆上來,唇齒間夾雜著甜甜的蜜桃味,和她嘴裡的苦藥味截然不同。
他吃了顆水果糖。
明薇眨眨眼,試探地舔了下他的嘴唇,嘗到了甜頭,她反客為主。
吻到忘記了那些苦,只剩下他的甜。
明薇揚起的眉梢帶了幾分小得意,「季同學,你今天怎麼這麼甜呀?」
第40章 我偏愛
老太太的壽宴定在城西的梵爾會館,離濱江公館有些遠,明薇早早收拾好自己,順便幫季忱挑選領帶。
季忱的衣服大多深色調,領帶也是深藍款多一點。
明薇翻了一遍裝領帶的柜子沒挑出心儀的,拉開旁邊的抽屜,和領針袖口放一塊的領結倒是有鮮艷顏色。
季忱眼皮跳了下,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當明薇伸手去拿那款酒紅色的領結時,他先一步抱住她的腰,把人抱離衣帽間。
衣帽間地上鋪設地毯,明薇沒穿鞋,出了衣帽間,踩在地上容易著涼。
季忱抱她到床上,「我去換衣服。」
明薇戳穿他的心思,拉住他的睡袍不讓走,睡袍松垮,被她一拽,季忱半個肩膀露出來。
她盯著那塊肌膚心猿意馬,暗自算了算喝藥的時間,這兩周他們都要進行柏拉圖精神戀愛,煎熬極了。
明薇說:「今天奶奶生日,你打個紅色領結怎麼了?!」
季忱眸光沉沉,以沉默作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