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薇以為他是在寬解她尷尬的心情,「幾個人也不行!」
季忱抱她進了女更衣室,將人放在沙發里,雙手撐住扶手,「現在,更衣室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即便是仰視的角度,好看的人依舊好看,連鼻孔的形狀也好看。
這個角度明薇體驗過很多次,她頓時反應過來季忱的意思,滿眼警惕:「你想幹什麼!」
季忱眼睫低垂,薄唇輕輕勾出一道細微的弧。
明薇脊背不由自主挺直了。
他感受到她的緊張,眼神變得意興盎然,「不幹什麼。」
明薇信了他才有鬼,直起身子,下巴點了點衣架上的衣服,「那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季忱站直身,取下衣服,「會穿嗎?」
明薇的理智告訴她即使她說會穿,眼前這位偉大的小季先生也會手把手幫她穿上,她掙扎半刻,掐細聲音討好:「我不會,你教我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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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將兩匹馬牽到馬場,等了又等不見季忱和明薇露面,旁邊的女員工擠擠眼,兩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沒想到季總和季太太是真情,我以為只是做給外面看的。」
「從季總在大秀上當著全國大眾的面求婚開始,我就誓死扛起雞尾酒cp的大旗。」
牽著馬的男員工手肘拐了下同伴,「出來了。」
兩人並肩走出室內建築,明薇掩飾意味十足地拉上外套的拉鏈,把脖子全遮住才放心。
員工交接馬匹的任務完畢,相伴離開馬場。
不一會兒,徐騁走過來,拍了拍個高的那匹馬,「小忱,你先上馬去熟悉一下環境。」
季忱側目,眉梢眼角的愉悅藏不住,「那我先去?」
明薇鼓起腮幫瞪他一眼,「小心點。」
季忱拉住韁繩上馬,腿瞪著馬鐙,長腿被緊身褲包裹住,線條流暢。
明薇不自覺抿唇,想起五年前,季忱還需要依靠輪椅代步,那時候的他不能做許多事,錯過了許多少年人該有的桀驁和放肆。
她真的,特別心疼他。
徐騁善通人心,從她的表情就窺探到她的心事,「姑娘,你知道季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練馬術的嗎?」
明薇下意識覺得是為了應酬和高爾夫一起學的,「是他腿好了之後嗎?」
徐騁搖頭,「他和昭遠從小就喜歡做刺激的運動,我剛認識他們那會,還是兩個只有我腿高的小毛孩,一聽我是開馬場的,嚷著要來學騎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