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陸續續收齊所有改稿,明薇上到頂層給魏昭遠過目,順便問候一下魏總的病情。
秘書引她進來,體貼的打開總裁辦的門,明薇攥緊手裡的紙稿,面無表情走進去。
魏昭遠正坐在桌前批閱文件,單看長相人模狗樣,走近後那股馥郁的玫瑰花香衝進鼻腔。
明薇皺了皺鼻尖,把手裡的文件夾和稿子一起拍在桌上,「魏總,這是改好的二稿。」
魏昭遠掀起眼皮,沖她笑了,「很高興看到你平安無事。」
看看,正常人會說這樣的話?
明薇咬了下舌尖,擠出個笑,「您看起來挺遺憾的。」
魏昭遠不僅薄情寡義,性格冷血,還擅長惺惺作態。
他無奈聳肩,拉過桌上的設計稿,「確定稿子沒問題?」
明薇親自經手的文件怎麼會有問題,她嗯了聲,打開文件夾放到他面前,「幾年前的舊報紙,我專程找來給你留個念。」
第一張報紙的大標題便是「魏氏控股總裁涉嫌貪污被撤職,老獄內突發疾病情況危急」。
魏昭遠目光定格在上面,眸光漸沉,憤怒值飆升至臨界點,他猛地掃落桌面上的器物。
劈里啪啦落了一地。
明薇動作極快往後退了一小步,唇角輕輕勾起,她這麼做的用意就是想提醒他,當年的悲劇全是他父親咎由自取,和旁人毫不相干。
和季忱更是毫無關係。
魏昭遠直勾勾盯著報紙,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似的,暗啞低沉,「這禮物,我收下了。」
明薇愣了秒,遲疑地看向他。
前一秒憤怒至極的男人突然笑開,丹鳳眼微微眯起,「來而不往非禮也,明總監記得坐收回禮。」
魏昭遠在明薇眼裡就是一條撲騰上岸氣息奄奄的鹹魚。
她不把撒點鹽烤來吃就是仁慈,他還一個勁招惹他們。
見招拆招,不帶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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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季忱派車來接明薇回老宅吃飯,明薇上車後有點奇怪,「他有說為什麼回去嗎?」
每月月初和月末小一輩回老宅陪季老太太吃飯,今天也不是什麼節日。
車行駛至季氏大樓,季忱和高玢一前一後走出大廳,高助理微笑和老闆告別,目送季忱上車,笑容瞬間消失,並給了老闆一個白眼。
明薇笑出聲,旁邊的門被拉開,季忱躬身而入,捏了捏她的下巴,「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