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其他人的面展現出真實的家庭地位,明薇覺得非常羞恥。她扒了扒那根胳膊,「你鬆開呀,有別人呢。」
初曉伊立刻捂住眼:「我什麼也看不到。」
林誦默默別過去腦袋和蘇窈閒聊。
明薇:「……」
季忱彎唇,收緊手臂,把她拉進懷裡,附耳輕聲道:「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最清楚。」
溫熱的氣息撲落在耳側,明薇臉頰燒灼一片,強行狡辯以求保命:「我也沒說不是啊。」
季忱鬆了手,換了個姿勢,下巴耷在明薇肩膀上,姿態慵懶,「你也不敢說不是。」
被拆穿,明薇面子上掛不住,伸出根手指頭抵住他的額頭,「我說不是能怎麼樣,不就是被你——」
話音猛然頓住,明薇眼珠轉了轉,嬌軟著聲音湊到他耳邊,「不就是再上你一次麼。」
明薇慣用的香水味剩下輕淡的尾調,葡萄柚的清甜氣息引誘著他再進一步。
然而,情到濃時總會有一幫打擾的人在側。
初曉伊擺弄點歌台,手指一哆嗦,一首嘹亮的《征服》從四面的音響中播放。
初曉伊連忙切歌,訥訥去看身後的兩人。
果然,幾分鐘前含情脈脈的狀態被她!打斷了!!
在這幾乎靜止的畫面中,初曉伊捕捉到她親親表哥的眉心抽搐了一下。
明薇出來自打圓場,「我們開幾瓶酒吧,不是給我送行嗎。」
初曉伊嘴皮子一哆嗦,「對對對,給薇薇姐送行,實不相瞞,我現在就想送你走。」
「……」
林誦聽不下去捂住她的嘴,「你還是別說話了。」
初曉伊被禁止發言後抄起杯子和明薇拼酒,辭職無事一身輕鬆,明薇意興盎然陪她。
到最後喝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癱在沙發上,「我們繼續。」
開了五瓶酒全見底,蘇窈拉住她,「不喝了不喝了,季忱快來抬你媳婦。」
季忱幫著林誦處理了初曉伊,回到沙發邊上,輕拍了拍明薇的臉,「還認得我麼?」
蘇窈放心把人轉交,拿起包飛速消失。
寂靜的包廂只剩他們兩人,一個半蹲著,另一個軟若無骨癱在那。臉對臉,明薇眼睛眨了眨,打了個酒嗝:「嗝~」
她用剩下不多的清醒維持形象,捂住嘴巴,慢騰騰坐直身。
醉酒後明薇無意間透漏出幾分掩在淡然外表下的嬌憨,高中時期都很少見到她這副神態。
季忱隱在暗色中的喉結滾動,溫涼的手背觸了觸她的臉頰,「回家嗎?」
明薇眯著眼看他,努力在分辨眼前的人是誰。
但思緒混沌,她往前傾身,又被季忱撈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