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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輿論一邊倒,甚至有人堵在季氏大樓前,初曉伊一出門就被礦泉水瓶砸中。
瓶子裡還有水,用力拋擲過來砸到額頭上,小姑娘的腦門立刻紅了一個包。
林誦送初曉伊來季氏,抽了一支煙的功夫,回來就見記者團團圍堵住初曉伊。
外勤的記者大多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初曉伊處於弱勢,擠也擠不動,額角處的傷口紅腫,看起來狼狽極了。
林誦磨了磨後槽牙,冷著臉扒開一條路,脫下外套直接把小姑娘整個臉蒙住,一言不發拉著人往外走。
上了車,初曉伊小心翼翼拉開外套,怕又有不明物體迎面而來,可憐兮兮露出兩隻眼觀察四周。車子平緩啟動,她才放心扯下衣服。
林誦打開置物櫃,裡面有張機票,「你也出去躲躲,近期別回國。」
初曉伊牙尖嘴利,不肯服輸:「我不,我現在走就是怕了,就是慫了,就是心虛了!」
說著,她多留個心眼瞥了眼機票的目的地。
初曉伊氣焰消退不少,「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小嫂子?」
林誦靠邊停車,解開安全帶往她那俯身,手臂伸開越過她的肩膀,男人身上好聞的木質香鋪面,初曉伊難得臉紅:「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林誦勾唇,拿過她扔在一邊的衣服,「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初曉伊明白他的動作後,那一丟丟羞澀消失,像根浪里老油條似的吹了聲流氓哨,「還能幹什麼。」
林誦垂眸。
初曉伊嘆口氣,「干我唄。」
林誦沒脾氣了,舌頂上顎沉默了好半晌,最後勉為其難答應:「等這事過去,我就滿足你。」
初曉伊:?拜拜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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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薇最近的狀態有點懶怠,明明睡足了七個小時,起來不久還是會困。在美國待了四年多,也談不上水土不服。
工作室給學生辟出公共製衣的空間,此刻周圍亂糟糟的。
明薇靜不下心,索性開始刷微博,前天初曉伊工作室認領親屬關係,第二天就有人爆出魏昭遠即將接受二期手術,他的病情容不得保守治療,只能拼運氣。
吃瓜網友多半表示同情,只不過這種同情持續沒多久,璀錯公關部買通營銷號抖出魏昭遠的父親曾經的所作所為。
那些個正義感爆棚的道德小兵一邊譴責魏父偷稅漏稅的不義之舉,一邊心疼魏昭遠在童年陰影中摸爬滾打。
好在有一部分理智的網友暫停了對璀錯的批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