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頗像「嫖不到季忱，我就嫖他老婆」的志在必得。
明薇眉心抽搐，在氣死自己前關閉計算機，眼神示意秘書準備叫人。
蘇窈認識的朋友是資深HR，一聽說明薇開工作室，主動請纓來當面試官。
四位面試官排排坐好，秘書出去叫人。
面試的問題圍繞設計理念展開，前幾個小姑娘答得不錯，後面的幾個就差強人意。
面試到下午三點半，明薇翻弄面前的簡歷，面試變得索然無趣。
「還有嗎？」她看了眼秘書，「沒有就結束啦？」
秘書遲鈍了秒，「我出去看看。」
蘇主編湊過來看她的評分，「第八個姓魏的小姑娘，你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總覺得她的設計太商業化，不純粹。」
明薇蔫巴巴趴在桌上，心裡數著秒，秘書出去太久，她等得耐心盡失，終於——
有人敲響會議廳的門。
下一秒，推門聲響起，明薇慢吞吞直起身的過程中，一道熟悉的男聲落下：
「明老師，我來面試。」
明薇愣了愣，抬眼看向門口，男人長身玉立，身後刺眼的光線擦過他的身形輪廓，半邊側臉陷進陰影中，卻不顯晦暗。
他的眼睛是亮的。
季忱勾唇，「抱歉，遲到了一會兒。」
猝不及防又吃到狗糧的蘇主編連忙拉著HR朋友撤了，媽的，還沒到情人節就這麼虐狗。
明薇直勾勾盯著他，後知後覺她的小心思被這男人猜透，他怎麼什麼都知道，「你是不是我肚子裡的那什麼……」
季忱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雙腿優雅交迭，不像來面試的，倒像面試別人的。
他慢悠悠開口：「哪什麼？」
「就——那種蟲子。」明薇一想，用蟲子比喻他太掉價了。
季忱往前俯身，靠近她，聲音壓得沉，「因為……我在你心裡。」
尾音勾繞的她耳朵發癢，明薇訥訥，如何能婉轉表達出她覺得他太土的想法。
她咽了咽口水，用手指輕輕點了點他高挺的鼻樑骨，然後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土狗。」
季忱眨眼的速度慢了，「土嗎？」
明薇的手指緩慢下移，到他嘴唇邊，眼睛彎成月牙，「小季，你跟誰學的土味情話呀。」
季忱毫不猶豫，「高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