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內蒸汽氤氳,鍋里的雞蛋面恰好出鍋。
握著湯勺的男人仙氣飄飄,浴袍衣襟大敞,這並不妨礙他高大偉岸的形象,在初曉伊眼裡,他就是上帝,就是普渡眾生的佛祖。
初曉伊咬了下嘴唇,「你還沒吃飯?」
林誦瞥她,低低嗯了聲。
初曉伊湊近點,聞到他身上沐浴後的香味,神經一震,「那個,你做這麼多,一個人也吃不了叭?」
林誦似笑非笑,拿碗把面盛出來,口吻絲毫不覺,「多嗎?我不覺得。」
初曉伊:您是沒有聽懂我的暗示嗎?好的,那她也不矜持了。
初曉伊揪住他的袖子,撒嬌似的晃了晃,「人家也想吃。」
林誦差一點直接把面帶碗一起送走。
林誦:「……你好好說話。」
初曉伊笑彎一雙眼睛,「我也想吃。」
林誦上下端詳她,嘴角勾起,慢慢俯身靠近她。男人五官深邃,近距離看更為俊美致命,距離逐漸越過一拳,馬上就要貼上……
初曉伊不爭氣咽了咽口水。
咕嘟一聲響,她不信林誦聾。
林誦薄唇微動,漫不經心吐出幾個字:「那你想想吧。」
一道青天白日雷咔嚓劈在了她的腦門上。
初曉伊面如死灰,摸著空虛的胃,是媽媽不好,讓你遭遇了非人的待遇,她戀戀不捨看著那碗雞蛋面,「但媽媽要當一個有志青年。」
她痛定思痛:「只好委屈你了。」
林誦還是第一次見到和器官溝通的神奇人物,他抿了抿唇,看著小姑娘的樣子真受罪,但合同上也明確說模特不准私自吃節目組提供以外的事物。
一經查處,取消比賽資格。
初曉伊嗲毛,懨懨回屋趴著。
林誦吃完面,把碗筷扔進洗碗機,繞回自己的房間拉開行李箱,裡面有幾包他隨手塞進來的低糖餅乾。
回到走廊,他嘆口氣,敲響初曉伊的房門。
裡面沒動靜,林誦蹙眉:「初曉伊?」
「幹嘛,」她悶悶問,「大男人摳摳搜搜,一碗麵都不給我,還來找我幹嘛?」
林誦剛剛摸去節目組的總群里看了眼,裡面有模特吃飯的照片,一碗青菜,怪不得小孩生氣了。他耐心說:「開門。」
初曉伊正在氣頭上,「有話說,有屁放。」
林誦被氣笑了,果然是小孩,生氣都不加掩飾,他踢了踢房門,「東西給你扔門口了,快點拿,被拍到不好。」
初曉伊杵著枕頭,不聽他逼逼,等人走了,又好奇是什麼東西。
最後好奇心戰勝了面子,她悄悄摸摸放輕腳步跑到門口,拉開一小道縫隙,視線往下,是兩包粉色包裝的小餅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