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回自己柜子前拿着衣服,问道:“组员,先洗澡去不?”
江予道了声“行”,视线又触及那沙漏,回忆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原先究竟有没有得过这东西,但他心想不过一个小东西,没印象也是正常,于是随手往桌边一推,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找舞的这段时间也没人闲着,军训那会儿碰到的那位学姐正是去年的负责人,在每周正常的训练过后,会将去年的舞教给大一,跳着随便玩玩。而最终经过多次会议讨论,大家在聊天群里提及的三十多支舞曲中挑选出了十支,作为舞会的表演曲目。
没有比赛任务的组员随即开始了扣舞的工作,在另一批组员比赛结束后,便正式开始了舞会的准备活动。
日子一天天按部就班地过,也如那沙漏中的沙一般,悄无声息地坠落,抵挡不住时间的撺掇。
天冷了,路边的树只剩了几根光杆,舞蹈房的灯也亮到越来越晚。
这天是元旦前社团最后一次活动和训练,下课后,贺霖和江予两人照常在下课后与室友道别,吃了午饭就到舞蹈房报道,一练就是三四个小时,等拉开舞蹈房的窗帘一看,天都已经全暗了。
“叫个外卖,我们吃完继续?”傅思远提议道。
一人躺在地上哀嚎说:“傅哥,真没人性呐,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圣诞夜啊!圣诞夜还这么压榨社员!”
傅思远翻了个白眼:“圣诞夜和你有什么关系了啊,难不成你是圣诞老人要去上班派发礼物吗!”
旁边另一人摇了摇头,咂了一声感叹说:“傅哥,真是怪不得你没有女朋友。”
“哎哎哎!”乔素颖突然喊了声,“你们点了什么外卖,手机号,都告诉我啊。我哥在来的路上,待会儿让他一起带上来,晚了就只能自己下去拿了!”
乔旭影给他们拎了这么多回外卖,几乎整个社团的人都认识了他,每次都要哀叹一声“国欠哥”。
等别人都报备完了,贺霖才凑上前报了自己手机号,看乔素颖给她哥发完消息,又顺便问了句:“今天不是周四么,你要回去啊?”
乔素颖“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明天圣诞节么,我哥带我出去玩。”
傅思远教训完了那群找他打趣的,过来挨着贺霖靠镜子一坐,正好听到这句。
“就知道玩,”他嘈了句,“明天礼拜五你没课啊?”
“翘课啊。”乔素颖瞥他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你们怎么不跨年去,都不用翘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