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線把她帶到了榮安區,她成功擠上了電梯,然後在電梯內看見了幾張熟悉的臉。
陸景文穿著服帖合身的西裝,身後站著兩位拿著文件的助理。
李婧如遭雷擊,站得像只鵪鶉,窘迫得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為什麼一個社恐要遇見這種狀況!她到底是要怎麼打招呼才行啊!
“你上幾樓。”
沒等打招呼,陸景文冷淡的聲音先在密閉裡面響起來。
“六、六樓。”李婧顫顫巍巍道。
陸景文按了六樓鍵,又按了二十三樓的。
等到了樓層,李婧快速出了門:“陸總再見!”
沒等陸景文回應就趕緊溜了。
站在陸景文身後的孫南濤眼見此景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蔣芸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孫南濤咳嗽一聲,艱難地忍住了。
他們陸總不愧是人鬼都得退避三舍的大魔王,看給人實習生驚得就差鑽地縫裡了。
“這實習生是李肅順手底下的,”蔣芸道,“人內向些,但工作能力很不錯。”
“你想帶她?”陸景文挑了挑眉,看向蔣芸。
蔣芸笑了笑:“好苗子自然是想帶帶的,您也知道我手底下缺人。”
“她確實可以帶帶,”陸景文道,“我看過她的策劃案,寫得不錯。”
蔣芸有些驚訝:“您看過?!”
“前兩周我晚上來公司取文件,”陸景文道,“偶然遇見,順便看了看她的工作成果。”
蔣芸立刻明白前兩周為什麼幾位部門經理會因為工作分配不合理而挨訓了。
他們陸總雖然魔鬼了些,但他卷也是卷自己,對於員工合理利益和訴求還是十分看重的。
三人走到辦公室,孫南濤向陸景文確認了他一天的行程。
白天晚上仍舊是滿滿當當的工作與會議。
確認完,孫南濤合上工作平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晚上七點四十,陸景文超額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拿上自己的西裝外套去了地下停車場,把自己那台賓利給開出來,晃悠著開回老宅。
開到半路,劉媽的電話催命一般打了過來:“陸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