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不會再有機會了,林北石想。
他自暴自棄地回過頭,解開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陸景文本來已經鬆了一口氣,根本沒想到林北石還會反撲回來,多年來學習散打的經歷讓他條件反射地閃過身,抓住林北石的手反剪至身後。
餘韻未消的顫抖還浮在他的指尖上,他甚至有點抓不穩人。
然而林北石卻像是被押犯人一樣被陸景文扣在了手底下,一動不動地彎著腰。
他猛地咳嗽了幾聲,虛弱無力地要往地上倒,陸景文心一驚,鬆開了自己扣著人的手,想把人拉起來。
但是就在鬆手的那一瞬間,林北石忽然暴起!
他似乎是想做最後的掙扎,但力氣已經耗盡了,他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求……”
他想說,求求你了。
下一秒,林北石就失去了所有支撐,頹然倒向了陸景文。
陸景文下意識張開了手臂。
他接住了林北石,後者滾燙的呼吸拂在他的頸側。
陸景文頓時渾身僵硬。
那呼吸燙得驚人。
第14章 插pter14
陸景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站起身架著林北石下了樓,開車把林北石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林北石燒得太重,病情已經不是單純發燒那麼簡單。
“是勞累過度造成免疫力下降,”醫生道,“而後細菌感染造成的輕度肺炎和高燒。”
“你們這些年輕人仗著年紀小,總是不小心,不注意身體,”醫生批評道,“燒到快四十度了才過來,再晚點就更嚴重了。”
“先在醫院住院觀察一晚,”醫生囑咐陸景文,“明天燒退了就可以拿藥出院了。”
“對了,陸先生,你朋友看著身體不是很好,”醫生繼續補充,“等病好之後,建議他去做一個全身體檢。”
陸景文聞言道:“謝謝醫生。”
等送走醫生,陸景文去到大廳的自助繳費機交了醫藥費,然後又回到了林北石的病房,他拿了個椅子,坐在林北石旁邊。
此時此刻,陸景文那顆狂跳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林北石還昏著,他雙眼緊閉,眼底的青黑很是明顯,看起來已經有許多天沒有睡過好覺了。
他左手吊著針輸液,陸景文擔心他的手被壓著了,輕微地挪動了一下林北石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