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沒那麼瘦弱了,看起來比之前健康些。
陸景文對此很欣慰。
他往身後的背椅靠了靠,眸光不經意瞥向林北石的臉側。
鬆散頭髮蓋住的耳朵上沒有耳飾,也沒有耳洞。
陸景文愣了一下,他記得第一次遇見林北石的時候,對方似乎戴著許多耳飾。
明艷逼人得很。
“你之前,沒有耳洞嗎,”陸景文看著林北石,“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戴著耳環和耳釘。”
林北石塞飯的動作停住,他把嘴裡的菜咽下去,抬起頭說:“啊,我其實沒有打耳洞。”
“打耳洞也要錢的,”說起這個,林北石有點想笑,“我戴的一部分是耳夾,還有一些,是用雙面膠粘上去的。”
“這還是和我以前酒吧的朋友學的,不過要好的膠布,粘緊才行,”林北石說,“不然很容易掉下來。”
“有一次我沒粘好,”林北石唉聲嘆氣說,“跳完舞全掉舞池裡面了,後來下班了打著手電筒找回來兩隻耳環,其他的全部都不見了。”
林北石很心痛:“只好又重新去買了。”
這還是林北石來到陸景文身邊後,第一次說那麼多話,陸景文聽完卻笑不出來,眼眸微微動了動。
他低聲說:“以後不會了。”
不論怎麼樣,以後不會有這樣的日子了。
林北石沒聽清陸景文的低語,乾笑問:“啊,對不起,那個,你剛才說了什麼啊?”
“沒什麼。”陸景文說。
林北石便不問了,低下頭把自己碗裡面剩下的飯給扒拉完。
一粒也沒剩。
第30章 插pter30
八月份過得很快, 沒一會兒就來到了中下旬。
林北石上午跟著陸景文請的私教把原先的高中知識補一補,下午就去醫科大附院那邊陪林嘉琳。
有時候他還會在醫院過夜,就睡在病房外頭的陪護床上。
林嘉琳敏銳地發現哥哥陪伴自己的時間越來越長。
哪有這麼好的工作, 有這麼長的時間陪伴自己,又能支付起醫療費與護工費。
問林北石原因自然是得不到什麼答覆的。
自家哥哥面對親近的人謊撒不了幾句,嘴倒是很硬,不管怎麼問都是那套說辭, 說自己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林嘉琳只好旁敲側擊地向陪護自己的護工阿姨打探消息,奈何護工阿姨的嘴緊得很, 又慣會察言觀色,沒兩句話就意識到了這十二歲小孩的意圖,每每問到了都會笑眯眯地搖搖頭說不知道, 讓她不要擔心錢的問題,再把話題岔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