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欠妥,但是這操作真是秀了他這個單身狗一臉呢。
他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專心致志地看天花板。
安德蒙也看到了這條消息,他欲蓋彌彰地咳嗽了一聲,然後幸災樂禍地看了方延亭一眼。
晚宴很快開場,陸景文上台致辭。林北石端端正正做好,很安靜地聽著。
聽到一半,林北石就聽見身邊的安德蒙問他:“林,陸和你在平時相處得怎麼樣?”
林北石從冗長的致辭中分出心神,有點緊張地回答安德蒙的問題:“……挺好的,他、他人很好。”
話音落下,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北石覺得安德蒙和方延亭都鬆了口氣。但林北石自己還繃著後背,等著接下來的問題。
“你別緊張,”方延亭沖林北石露出一個笑,“我們就是怕景文不知道怎麼和你相處。”
“他以前,過得比較慘,”安德蒙也嘆了口氣,想起陸景文在群裡面一天一小問三天一大問的架勢,有些頭疼,“所以有時候,可能不太知道怎麼和你相處。”
“知道你們相處得不錯,”方延亭笑著,“作為他哥們也放心了。”
林北石聞言,繃緊的背仍然沒有放鬆,安德蒙的話讓他想起來陸景文房間裡那幾個超大的展櫃。
那些展櫃裡面什麼都有,從貓和狗的動物標本,到初高中的校服,甚至還有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人骨頭。
“我……”林北石說,“我覺得他,沒有什麼問題。”
而後林北石乾笑一聲,斟詞酌句地開口:“但,我還挺驚訝的,去他家的時候,覺得他的家那麼大,怎麼就只有他一個人,也不養點什麼陪陪。”
方延亭斂起笑,沉默一會兒道:“其實他高中的時候養過的,養過三隻貓和一隻拉布拉多犬。”
“不過後來都死了,就沒見他再養了。”
林北石愣了愣,方延亭所說的貓狗數量,和陸景文展櫃裡面的一樣。
他忽然覺得有些難受。
恰在此時,陸景文的致辭結束了。
安德蒙起了身,接著上去了,他是一個留守兒童心理健康項目的負責人,也是此次慈善晚宴的組織人之一。
陸景文從台上下來,繞後回自己的座位,走到一半就被人截胡了,幾家公司的老總攔住他,要和他談談項目合作的事情。
這下就剩林北石和方延亭在桌上了。
方延亭見陸景文被攔住,嘖了一聲,轉頭看向林北石。後者拘謹地坐在位置上,慢吞吞地把橙汁喝完,又去吃桌子上量少但做得極其精緻的糕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