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一隻狸花貓換了一個三萬八的包。
她著急忙慌地去找自家上司說了這件事,想著能不能把包還回去,無功不受祿啊,就這麼一件小事得了那麼貴的東西,拿著也不太不安心了。
蔣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平心靜氣道:“陸總沒有送出去的東西再收回去的習慣,你就安心拿著吧,再說了……”
“最近我們組趕進度那麼忙,都快被他當陀螺使了,”蔣芸開了個小玩笑,拍拍李婧的肩膀道,“你就當薅了“陸扒皮”的羊毛,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被薅羊毛的“陸扒皮”幹完一天的工作,開車去接他口中的“家裡人”。
校門口這會兒還有些人,陸景文的車停的不遠,林北石走了兩步就看見了。
今天陸景文開的是一輛藍色的卡宴。
他站在車旁等林北石,見人過來便自然地接過書包,把門打開。
而在不遠處的拐角裡面,有人鬼鬼祟祟地窩著,舉起手機對著陸景文和林北石拍了幾張照片。
“好傢夥,”那人將照片放大辨認了一會兒,呲著牙笑,“傍上大款了啊。”而後又舉起了手機,想多拍幾張。
似乎是意識到什麼,鏡頭中的人微微轉過了頭,冷刃般的目光看了過來,那人手腳一哆嗦,趕緊把自己藏起來。
陸景文皺著眉頭,他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和林北石,但是轉過頭去找,卻沒發現有什麼端倪。
他抿直唇,將副駕駛的門關好,轉頭上車帶著林北石回家。
回程路上,林北石因為學了一天,腦袋昏沉地靠著窗。
回到廬南的時候他都睡著了,陸景文傾身幫人解了安全帶,把人撈出來。
地下車庫裡面,光不是很亮,陸景文穿著襯衫和西裝馬甲,抄著林北石的肩膀和膝蓋彎把人抱起來,襯衫袖子壓出幾條褶皺。
他邁開步子,朝著電梯走過去。
林北石太困,再加上陸景文手穩得很,這麼一番動作下,他愣是沒醒,直到隱隱約約聽到一聲貓叫,他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陸景文流暢的面部線條,耳邊傳來陸景文有力的心跳。他似乎沒想到林北石這會兒會醒,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眼皮輕微地動了動,垂下的目光溫柔地描摹著懷中人的五官。
林北石的心嘎嘣一下,停跳了一瞬,然後又迅速地蹦了起來,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林北石腦子發昏,懷疑自己是不是心動過速了。
他掙扎著要從陸景文懷裡面下來,慌亂中不知道是碰到了哪裡,陸景文頓了頓,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而後他輕輕放開了自己的手,讓人下來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林北石下來的那瞬間,似乎看見陸景文的耳朵尖紅了。
周遭的空氣有些凝滯而曖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