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蒙建議道:“要不你回去試一試,多交流溝通,確認對方的心意。你在談判桌上都遊刃有餘,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兩個人想要在一起,不光要做也要說。總得有人主動的,不是他就是你,總之不能一直讓關係在原地踏步吧。”
“如果火候還不夠,也可以想辦法促進關係的深入。”
說了一大段話,安德蒙有些口乾舌燥,去旁邊的自動售賣機買了瓶礦泉水。
陸景文站在原地細細思索了一番安德蒙的話,覺得好友說得有道理。
追求一個人,要付出行動,也要言語表達。只有行動太含蓄,只有言語太孟浪。
當初提議簽訂合約的是自己,一步邁了出去,既然喜歡上了,再多邁幾步也沒有什麼,都是應當的,陸景文想。
況且自己比林北石年長,林北石才二十歲,一輩子最好的年華,也就在這個時候了。他年輕又青澀,脆弱得像玻璃櫃裡面需要好好保存的白瓷,他又堅韌得像蒲草,柔軟裡面是難以想像的頑強。
想到這裡,陸景文無端地生出一股懊惱來,自己應當早早就想到這一層來,那樣就不至於蹉跎了幾個月的時間了。
和林北石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
他值得所有最好的對待。
陸景文想,他要將這個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用一種更好的方式。
【作者有話說】
安德蒙:為兄弟我操碎了心。
第44章 插pter44
周五晚上, 陸景文開車去接了林北石。
到校門口的時候還有五分鐘就到放學時間,陸景文把趴在副駕駛的福壽拎起來,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抱, 把貓不是很講究地塞在了西裝外套的口袋裡面。
福壽小小一隻窩在口袋裡面,腦袋露在口袋外頭,貓耳朵豎著。它兩隻爪子扒拉著口子,昂著頭對陸景文喵喵叫, 對陸景文的行為表示嚴正抗議。
陸景文抬起手碰了碰它的腦袋當作安撫。
學校附近有許多小餐館,這會兒亮著燈, 準備迎接吃夜宵的學生們。
陸景文靠著車門等了一會兒,就聽見下課鈴響的聲音了。
周圍一下子喧鬧起來,沒過幾分鐘, 校門口陸陸續續走出了大批學生。
林北石和同桌譚傑在大部隊的裹挾下出校門。
譚傑打著哈欠犯困,嘴裡嘟囔著待會兒回家了要好好休息, 好好複習, 周一早上得生物考試。
兩個人邊走邊討論今天晚上做的一道基因遺傳題, 到校門口時, 譚傑一邊和林北石說話, 一邊目光搜索來接自己的車。
而後他眼皮子一張, 拍了林北石肩膀一下,指著不遠處路燈底下的人說:“那是不是你哥啊?”
林北石心一跳,隨著譚傑的手看過去。
路燈下,陸景文西裝革履, 正在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