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石應了一聲,轉過頭去。
沒想到他轉過頭的一瞬間,陸景文欺身壓了過去。
他謹慎而克制地碰了碰林北石的唇。
林北石瞬間大腦宕機了,整個人一片空白。
沒有察覺到林北石的拒絕和反抗,陸景文左手的青筋突出來,映著金屬手錶反射出來的光。
林北石聽見他的聲音:“………可以……繼續親嗎?”
他飄散在腦袋上空的思緒和神智被這一句問話拉下來,意識到問了什麼之後,臉燙得要燒起來,連一向冰涼的指尖都灼熱。
林北石僵了片刻,想說可以,卻又開不了口——他整個人燙得冒煙,一句話都吐不出口。
兩個人的目光糾纏在半空中,陸景文在林北石淺灰色的眼睛裡面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他莫名想起他們第一次親吻,不是玫瑰花表白那一次,而是他把林北石從馬路邊上帶回家那一次。
發著燒的林北石朝他撲過來,兩個人唇角相碰,他的心跳到飛快,而後一掀眼皮,就看見了林北石那雙漂亮的,霧蒙蒙含著水光的眼睛,
他也在裡面看見了自己。
或許在那個時候,自己的心就已經動了。
思及此,陸景文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卻在半路就碰到了林北石的唇。
林北石微微昂起了頭,回應了他的動作。
很生澀。
他不會親,所以只是昂起頭碰了一下陸景文的唇,然而後腦勺一下子就被陸景文見縫插針且不由分說地扣住了。
唇也順勢被堵上。
林北石感覺到燙——那是陸景文的手指陷進了他那頭黑色的頭髮裡面,又覺得涼——陸景文腕骨上的錶帶,帶著金屬的森冷味。
陸景文明顯感覺到身下的人抖了。
但又不服輸似的,倔強地沒有後退。
兩個人不熟練地吻著對方,動作生澀得像十六七歲連電視劇裡面親吻畫面都沒見過的毛頭小子,沒輕沒重地咬著對方的唇舌。
林北石的虎牙尖利,沒一會兒陸景文的舌頭就見血了。
兩個人親得血刺呼啦氣喘吁吁,校服衣擺緊緊貼著被扯出褶皺的西裝外套。
林北石的心跳得飛快,因為呼吸不暢整個人都在發抖,整個人被親得都乏力了。他右手抵著陸景文的心口,猛烈的跳動撞著他的指尖。
很快,非常快,快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