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石則開始起早貪黑的學習。
再有幾個月,他就要高考,想要考到理想的院校,他還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因此,最後林北石並沒有出席林孝昌的庭審——庭審那天正好是剛好全市高三一輪模擬考試。
在林北石看來,自己對這個父親已經毫無情分了,看見就覺得厭惡,也沒必要浪費這個時間去找不痛快了。
陸景文代替林北石出了庭。
林孝昌一審以故意傷害,敲詐勒索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林北石在車裡借著燈光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判決書,小心地將它放回了文件袋裡面。
至此,他的噩夢終於看見了盡頭。
“謝謝你。”林北石說。
陸景文的回應是一個淺淺的吻——只是用唇印了一下臉頰。
“不用謝。”
林北石的臉紅了紅,他覺得車裡有點熱。
很快,車就開進了停車場。
熄火的一瞬間,林北石吧唧親了陸景文一口。
陸景文愣了一下,呼吸與心跳加快了幾分。
林北石很少主動親人,難得的一兩次還是在床上逼的——那也不算親了,那叫咬。
“現在親一口,不然待會兒上去親不了了…………唔!”
陸景文按著林北石的腦袋親了下去。
林北石一邊喘氣,一邊著急地用手敲車窗。
“沒事……嗬……”陸景文見縫插針回了話,分明的指節陷進林北石柔軟順滑的長髮里。
“玻璃……防窺……”
第69章 插pter69
親完一場, 林北石因為缺氧臉憋得通紅。
他還是不太會在親吻的時候換氣。
陸景文輕輕拍他的後背,給他順氣。
“過兩天周末,”陸景文捏了捏林北石的後脖頸, “和我回一趟家吧。”
回家?
林北石迷茫了一瞬,而後反應過來,陸景文口中的“家”不是在廬南的住所。
“要回去見你爺爺和爸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