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犯難門要怎麼開的時候?
賀蘭雪讓到了一邊,老薑則笑吟吟的把手伸了進去。
「老薑!」
我焦急的喊了一聲。
老薑卻不慌不忙的回頭道:「放心,世上沒有我打不開的鎖。」
但我的一顆心還是如十五個水桶七上八下。
奇怪的是,當老薑的兩條胳膊全塞進去後,機關刀片並沒有落下,而是隨著老薑的擺弄,門內的機括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忽然,哐的一聲,像極了閘刀在急劇下落。
「快縮手!」我大叫。
可老薑依舊雷打不動,令我吃驚的是閘刀在距離老薑兩條胳膊還有幾厘米的時候頓住了。
緊接著墓門在我們面前緩緩敞開,露出了一絲久違的光亮!
原來墓內站著一排提燈的宮女雕像,光亮就是從長明燈發出的。
老薑拍了拍袖子的灰塵,示意我們可以進去了,而我對老薑的佩服又多了一分!一個人對機關的掌控要到什麼地步,才能像他這樣?
賀蘭雪看出了我的驚訝,道:「以後他的本事,你都能學會的。」
我點了點頭,隨即瞠目結舌的指著前方:「這……這是什麼墓?」
在我們面前的主墓室,四周都是用硃砂,石綠,藍孔雀石繪製的五彩壁畫,似乎是在描述一位將軍征戰沙場,位極人臣,直到病死下葬的全過程,非常大氣磅礴。
但中間居然挖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坑,坑裡都是血水,咕咚咕咚的往外冒出泡泡,仿佛一直處於煮沸的狀態。
血坑東西南方向,圍著三處走石冥台。
但冥台上的三日陪葬棺都不翼而飛,應該就是被大水衝下山的那三日棺材!前兩日裡是金銀珠寶,最後一日藏著頭血煞。
在血坑之上,還懸空吊著一日主棺!
這日主棺跟我所見的棺材又有所不同,他不是長方形,而是菱形的,被三根手臂粗細的青銅鏈子拴住,從墓頂倒吊下來。
又是封印!
到底墓主人做了什麼,會從一個古代大將,變成連死都不願意讓其安息的罪臣?
懸掛的棺材仿佛隨時都會墜落,帶給我一種極度壓迫的視覺衝擊力,一時間脊梁骨都發了寒……
「離七點還有多久?」賀蘭雪蹙眉問道。
老薑看了看手錶:「不到半個小時了。」
「都埋伏起來!先把那隻回來的血煞解決掉吧,不然拿不走墓里的東西。」
隨著賀蘭雪一句話說完,老薑就虛掩上墓門,然後從兜里掏出一大袋白色的米粒嘩啦啦灑在了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