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新鎮長瞥了我一眼:「驚嵐,我知道你恨雷鎮,恨我們將你的父母拖入了祠堂,讓你變成一個。但請相信我,很快就會讓你看到真相!」
我剛想說什麼,突然就感覺腳下一陣山崩地搖,就仿佛以祠堂為中心發生了一場小地震。
兩邊的樹葉嘩啦啦往下掉,院子裡的灰塵也被掀起。
就這樣維持了將近有一分鐘,院子居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溝壑,那溝壑平平整整,顯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機關。
看到這一幕,新鎮長舉著火把趴在裂縫邊大聲喊道:「爹,你們都還好嗎?」
黑壓壓的裂縫裡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幸虧你們來的及時,否則我們真要被困死在地底了。」
回答的正是老鎮長,那個聲音我做夢也不會忘記,就是他下令將我的父母關進了祠堂!
我怒氣沖沖的朝著溝壑里罵道:「老不死的,你把我父母藏到哪裡去了。」
借著火把的光亮,我看到溝壑里雖然陰森森,黑沉沉的,卻真的有一座小鎮的輪廓,被挖空的地底建造著一座座矮小的平房,起碼住了有七八十日人。
而青銅巨棒的下半截就屹立在那些平房的正中央,巨棒上還有密密麻麻的鏈子延伸下來,從高處看就仿佛一張鋪開的蜘蛛網,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
我的叫罵傳入地底後,裡面的人紛紛問我是誰?
新鎮長趕緊解釋道:「他就是十幾年前逃出去的那個鬼小子,李驚嵐,我們都被一群敵人綁架了,幸虧驚嵐及時出現才救了我們。」
說完就帶著我跟老薑下去。
原來溝壑上還有一排軟梯,我們很的就到了地下,下面的人也將所有照明用的燈都點燃了。
一時間火光通亮,這座修建在地底的雷陣宛若神跡。
我剛一落地,就準備去找老鎮長算帳,還未等我尋到一根趁手的棍子,一名上了年紀的婦人突然沖了出來:「驚嵐?是我們家的驚嵐嗎?」
在看到婦人的那一刻,我只覺得大腦只剩下一片空白。
對方雖然全身都被黑布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臉,但我卻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就是我的母親。
「阿娘?」我僵硬的問道。
「兒子,我的兒子!」婦人衝出來,將我牢牢得抱在懷裡,哪怕過了十幾年,我們的容貌都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可只要再見,我們依然可以認出彼此。
她就是我的阿娘,就是我日思夜想的母親。
我看向一旁的老鎮長,他同樣穿著一身古樸的黑色長袍,額頭上纏著一圈黑布,顯得極為怪異。
表情卻慈祥的看著我道:「你能平安無事的回家,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