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老薑又撲過來聞我。
那曖昧的姿勢,我真是此生不想再回憶第二遍。
在老薑的強烈要求下,我們兩個好好洗了個熱水澡,這也是我第一次發現老薑居然如此愛乾淨。
收拾完畢後,終於可以休息了。
臨睡前卻又聽見老薑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到底是一場怎樣的祭祀,居然需要這麼多的甲骨……」
我用被子蒙住頭,世界終於清靜。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在客棧用了點早飯,就朝梁醫中藥鋪出發了。
正如小二所言,梁醫中藥鋪離這裡很近,一盞茶的功夫我們看到了那面龍飛鳳舞的牌匾。
還沒進去,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鼻而來。
清早來藥鋪把脈的病人並不多,裡面只有一個山羊鬍老頭帶一個小學徒,山羊鬍老頭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看起來很是精神,正背著手督促小學徒磨藥。
老薑跟我對視了一眼,就率先跨過門檻,喊了一聲:「梁大夫!」
山羊鬍老頭精瘦精瘦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就走了過來,問我們有什麼需要。
老薑也沒想拐彎抹角,直接將幾塊烏龜殼拍在了櫃檯上,笑眯眯得道:「我們此番不是來看病,而是想跟梁大夫打聽點事兒。」
梁大夫瞥了一眼那幾枚龜殼,沒有說話。
老薑把此行的目的撂開,直截了當得問,這些龜殼究竟是從何而來?
「什麼從何而來。」梁大夫生氣的道:「這不就是普通的龍骨,是給病人調理精氣神用的。別以為你們人多就敢找茬,信不信我叫一嗓子,巡捕房的人就會來!」
老薑笑道:「巡捕房來了更好,我倒要問問,為什麼只有你們家的龍骨上有字,難道是從哪座墓里挖的?」
梁大夫依舊無所畏懼,反而陰陽怪氣的打量了一圈老薑道:「無憑無據的話可不要講!我看這位先生面色清白無光,如果沒猜錯的話,您是不是有嚴重的腎虛?平時經常會感覺到四肢無力,頭暈耳鳴,辦那種事的時候還不太行?」
聽到這話的老薑一下子就炸了,一旁的銀鈴兒卻哈哈大笑起來,再看賀蘭雪,也是一副明顯憋笑的模樣。
老薑一把拎起了梁大夫,氣勢洶洶得喊道:「你說誰不行,你說誰不行?」
梁大夫沒想到老薑是個硬茬,故作淡定得道:「我只是覺得先生有腎虛的面征,您先放我下來,我好好給您把個脈。」
